「现在知道留下我有好处了?」
她说这句话时,嘴角终于有了一点得意。
我靠回椅背,重新打量她。以前我只觉得这些名门大小姐除了练几套漂亮剑法、参加几场寿宴,再让一群自称少年英杰的人围着转,便没什么真正的用处。现在看来,我倒是低估了她。
江湖上的情报未必都藏在密室里。
很多时候,它就藏在寿宴的酒席、女眷的閒谈,甚至某个掌门夫人一句不经意的抱怨里。
而这些地方,我永远进不去。
苏芷琳却可以。
「看什么?」
「在想妳值多少钱。」
她脸一沉。「轩辕烈。」
「应该比昨晚那盘点心值钱。」
「你去死。」
我笑出声,她拿枕头往我这边扔,我抬手接住,随手丢回去。闹了一阵,她脸上的神情又慢慢认真起来。
「你真的要去柳家?」
「去。」
「因为千山派?」
「因为值得查。」
她看着我,过了片刻又问:「只是查?」
我知道她真正想问什么,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拿起酒壶晃了晃,发现已经空了。
「苏大小姐,妳是不是开始觉得自己很了解我?」
「至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这点倒没看错。」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其实我也想看看。」
「看什么?」
「那些我从小被教着要尊敬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自己说的那么干净。」
这句话让我多看了她一眼。
她不是突然背叛云霞派,也不是睡了一晚便把自己十几年的生活全部推翻,而是那封信已经在她心里埋了三年。她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敢让她真正往下挖的人。
而现在那个人是我。
「想跟就跟。」
「就这样?」
「不然要跪下来拜师?」
「谁要拜你为师。」
「那就少问。」
她又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道:「轩辕烈。」
「嗯?」
「如果最后查出来,我爹真的跟当年的事情有关……你会杀他吗?」
这一次,我没有笑。
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会不会杀,要看他做过什么。」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
我看着她,继续道:「我不会因为他姓苏,也不会因为他是云霞派掌门就杀他。但如果当年轩辕家的血有他一份,我也不会因为他是妳爹就放过他。」
苏芷琳脸色微微发白,却没有避开我的目光。
「我知道。」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摇头。
「三年前看到那封信以后,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得面对。」
我没有再劝。
这种决定只能她自己做。
过了片刻,她忽然靠近了一些,目光里原本那点沉重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那在去南城以前呢?」
我挑眉。「什么?」
「你明明知道。」
我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苏大小姐,妳学坏得倒挺快。」
她没有退。
她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她下面又湿了。我没客气,再一次挺进去,她闷哼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
这次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阴道里又热又滑,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她的喘息声在耳边迴盪,带着低低的呻吟。我低头含住她乳头,她弓起背,手指插进我头髮里。
「下一次去南城柳家。」她边喘边说,「柳夫人守寡五年,她女儿刚满十八,还没许人」
我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淫水被捣成细沫溅在大腿根部。她双腿夹得更紧,阴道剧烈收缩,达到又一次高潮。
「好,听妳的。」
我用力一顶,精液再次灌进她体内。她浑身颤抖,紧紧抱住我不放,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在身体里。等房里再次安静下来,日头已经过了中天。
我推开窗往下看,外头正是一天最热闹的时候。食肆前坐满了午间用饭的客人,几匹驮货的马从街口慢慢经过,沿街店家早已全数开门。
再等下去,若那个人今天还会回来,也差不多该露面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芷琳整个人懒懒靠在床头,脸上的红意还没退干净。方才嘴上胆子大得很,现在倒是一副连根手指都懒得动的模样。
「能走吗?」
她抬眼狠狠瞪我。
「你现在才知道问?」
「不能就多住一天。」
她试着动了动,最后又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