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蹲在地上系鞋带的姿势都记得。
所以他硬了,他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能让他硬的——他硬是因为她是吴薇,是她这个人在他眼里足够好看,足够让他作为一个男人产生反应。
她忽然觉得他就是该硬。
他要是不硬,她反而要怀疑自己今天这身打扮是不是失败了。
她看着他那个尴尬得不行的姿势,把脸转过去轻轻翘了一下嘴角。
她说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奇怪。
他说不是奇怪,是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她在山下待太久了,没见过仙人。
她说什么意思。
他说他在山下待太久了,没见过仙人。
她轻轻笑了一声,转了个身让他看后背。
那两根细链子她花了好多天才调好长度,对着设定集上的原画一毫米一毫米地量过。
链子挂在后背上的时候刚好沿着她脊柱两侧的弧度往下走,那颗珍珠落在左边腰窝最深处,她走路时珍珠会轻轻晃,像是钉在她腰窝里的一滴凝固的月光。
他说他现在知道仙人为什么要修行了——修到一定程度就能把云彩穿在身上。
她说这不是云彩是丝料。
她说要换鞋,让他先去停车。
李赣如蒙大赦般快步绕进驾驶室,发动引擎往停车场深处驶去。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顶帐篷还硬硬地撑着。
那套申鹤服太要命了,明明什么都没露,但就是比任何光溜溜的女人都更让人发疯。
那层极薄的白色丝料裹在她身上,把她那对软糖大奶的奶弧、两瓣蜜桃臀的肉感、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全部勾勒得比全裸还清楚。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吴姐的白虎一线天喷出来的蜜桃汁,见过小雪的馒头包子穴喷出来的高压荔枝汁,但从来没有一套衣服能让他光是看着就硬成这样。
不是他定力差——是那套衣服本身就是为了让所有男人犯罪而设计的。
他把车停进最靠里的车位,熄了火,解开安全带。
后座上,她换下来的jk制服随意叠放着——白衬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上面,百褶裙压在下面,中间夹着那双黑色过膝长筒袜。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极淡极清微甜的草莓香。
他看到了衬衫下面露出的一小截浅灰色棉质边缘。
那是她的奶罩。
最普通的棉质款式,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和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整理衣柜时看到的那几件一模一样。
他伸出手把奶罩轻轻拿起来。
入手极轻,罩杯弧度圆润饱满,棉质内衬还残留着极细微的体温余韵。
那股被惹火的申鹤搞得浑身燥热的感觉还没有消退,他把奶罩凑到鼻尖前,深吸一口气。
草莓。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她身体自然分泌的体香。
和她上次在迎新晚会上弹钢琴时那条被遗落的礼裙内衬上残留的气味一模一样,和她衣柜里那些棉质内裤上残留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股草莓甜香比上次那件晚礼服上更浓更纯,因为这件奶罩是今天刚穿过的,刚从她奶头上摘下来,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他又拿起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不是丁字裤,不是蕾丝款,是她最常穿的那种。
裆部那片棉布上有一小片极细微的湿润痕迹,草莓味更浓,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微酸。
那是她从上车到现在一直在紧张,身体自然渗出来的草莓味骚水留下的痕迹。
他把奶罩和内裤轻轻放回原位,仰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他想起吴子仪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肉缝只有在他舔到高潮时才会微微张开,喷出来的蜜桃汁微酸带甜。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骚水可以有味道。
后来小雪让他知道了还有荔枝味的——清甜微凉,像刚从冰箱取出的冰镇荔枝,喷水的方式是高压水枪,力道能冲倒手机支架。
现在他又闻到了草莓味。
吴子仪的蜜桃,小雪的荔枝,小薇的草莓——三种味道,三种完全不同的身体。
如果她遗传了她妈妈的白虎一线天,那她那道肉缝大概也是光洁饱满、紧紧闭合的,只是味道不同。
那两片大肉唇大概也是肥厚紧致的,中间那道肉缝大概也是极细极窄的。
吴子仪是花洒,扇形大面积喷洒;女儿如果是趵突泉,那就是从完全没有缝隙的光滑嫩肉上猛然迸出一个极小的孔洞,草莓汁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顶帐篷还硬硬地撑着。
他把手按在帐篷上用力压了一下,那股微刺的胀痛反而让他更清醒了些。
他知道自己现在该下车了,她已经换好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