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
那对e罩杯的软糖大奶被极薄的白色丝料裹住,两团乳肉在丝料下颤颤巍巍地晃着,奶肉的轮廓被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勾勒得比全裸还清楚。
两颗已经发硬的奶头顶着丝料,翘出两颗极明显的凸点,颜色隔着丝料也能看到从嫩粉变成更深的桃红,像两粒被薄纱裹住的相思豆。
丝料太薄了,薄到能隐约看到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
她把后背那两根银色链条从肩胛骨上方拉过来,在脊柱中央交叉,然后绕到腰窝位置,扣进腰那里的银环里。
链条一收紧,整件上衣的后背部分就被拉得更贴服,丝料紧紧裹着她的后背。
那颗白色珍珠正好垂在她左边腰窝最深处,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她弯腰从箱子里拿出那双白色过膝长靴,坐在副驾上把靴子套上,拉链从脚踝拉到膝盖下方。
然后站起来弯腰把裙摆的流苏腰带从腰那里绕了三圈,系紧。
流苏末端缀着的白色羽毛在晨光下轻轻飘动。
她最后拿起那顶银白色假发,把长发盘起来,用发网固定好,再把假发从头上套下去。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那里,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她用银色发簪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对着后视镜看了看整体效果。
她拿起化妆包从里面拿出那支几乎没用过的淡粉色唇釉,对着后视镜极轻极薄地涂了一层。
最后把那双黑色玛丽珍鞋脱下来换上白色过膝长靴,推开车门站在车门旁边。
“好了,你转过来吧。”
李赣转过身。
吴薇站在车门旁边,申鹤的修行服裹着她修长的身体。
白色丝料极薄极透,从锁骨一直裹到脚踝,把那对e罩杯的软糖大奶完整地勾勒出来——不是被内衣刻意挤出的深沟,而是被极薄丝料轻轻复住的自然奶弧,两团乳肉在丝料下颤颤巍巍地晃着。
两颗奶头顶着极薄的丝料翘出极明显的凸点,颜色是充血的桃红,像两粒被薄纱裹住的相思豆硬硬地顶着布料。
腰在丝料的收束下显得更细,两瓣蜜桃臀紧致上翘,屁股缝里那道细线在丝料下隐约可见。
后背全裸,只有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从肩胛骨交叉到腰那里,那颗白色珍珠垂在左边腰窝最深处轻轻晃动。
裙摆极长,拖在地上像一层被月光浸透的云雾。
脚上是一双白色过膝长靴,靴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裹着她修长的小腿肚。
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在晨风里轻轻飘动。
嘴唇上那层淡粉色唇釉在晨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水光。
李赣站在那里,手还插在裤兜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
他活了三十年,见过吴姐穿着真丝旗袍那种腰肢轻轻一扭能让整个会议室的男人同时忘了自己在说什么的端庄,见过小雪穿着黑霞战袍那种一对f罩杯的爆乳从蕾丝边缘挤出来的放肆。
但眼前这套衣服,和她们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她比申鹤本人还要美上十倍不止。
那套衣服穿在申鹤身上是还原角色,穿在她身上是进化——是那种把角色原本的骚劲放大到极致的进化。
它几乎不露,锁骨以下全裹在极薄的丝料里,裙摆拖地,后背只有两根细链。
但丝料太薄太透了,薄到他能隐约分辨出她胸口那两团软糖般柔韧的乳肉在呼吸中轻轻起伏的奶颤,透到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道紧闭的肉缝在丝料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整个人站在晨光里,银白长发在风里轻轻飘动,冷得让人不敢靠近,骚得让人想把她就地正法。
他感觉到自己的运动裤裆部正在发生一个他完全控制不了的变化。
那根鸡巴从她转身展示后背链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充血,现在硬得发疼,龟头把内裤前裆顶出一个极明显的弧度。
他下意识把双手从裤兜里抽出来交叠放在身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帐篷的轮廓更明显了。
吴薇的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在他裤裆位置极快地扫了一眼。
她看到了。
那道被运动裤布料绷出的弧度,和他刚才插在裤兜里的手,和他忽然交叠在身前的双臂,全被她收进了眼底。
她以前不是没见过男生在她面前硬。
在泳池边,在操场上,在食堂里——那些男生的目光每次扫过她身体时裤裆都会有反应。
她每次都觉得恶心。
那些人不是对她有反应,是对她胸前这两团肉和她这两条腿有反应,换一张脸他们照样硬。
但此刻,看着她硬了的这个人是老李。
他不是冲着她的脸和身材来的——刚才在车上他说她不化妆的样子更好看,还说她当选学生会主席是因为她优秀。
他认识她这么久,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记得她用哪支笔写的标签,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