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解决。”
阿凯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
“……那你能不能说点什么?”
我扬了扬眉毛:“想听什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最后还是直接开口,声音发哑:
“就……你刚才说的那些。1v6的时候,你有没有被他们弄得腿软?或者……有没有哪一次是真的受不了,想让他们停?”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回了句:
“你这是在点播啊?”
阿凯耳朵已经红了,却还是盯着我,没有退:
“不然呢?你让我说我想听什么,我现在就在说。”
我撑着下巴,看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没完全拒绝,只是语气很轻地丢了一句:
“腿软有。想停……后来没有了。”
阿凯的呼吸瞬间重了一拍。他把自己缓缓送进飞机杯里,动作却比以前看片时慢了一些,像是故意让我看清。
房间里很快响起细微的水声和他压抑的呼吸。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以前我们一起看片的时候,意淫的都是屏幕里的女人。
谁更会叫、谁腰细、谁胸大,我们能一边看一边点评,像在讨论游戏角色。
现在场景反过来了——我成了那个被意淫的对象,而他正拿着飞机杯,因为听了我刚才说的那些真实经历硬成这样。
我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笑意:
“细想一下还挺奇妙的。以前我们意淫别人,现在你意淫我。阿凯,你这是把队友给意淫成对手了,有点不讲武德。”
阿凯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耳朵根都红了,却没有停,只是声音更哑了:
“……你能不能别现在分析这个?”
我没管他,继续慢悠悠地补刀:
“而且我还坐在你对面看着。以前我们最多共同意淫第三方,现在第三方成我了,你说这剧情是不是有点离谱?”
阿凯低喘了一声,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他抬眼看我,眼神已经有些失控,却还是忍着又问:
“那……再说点。”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成了轻松的调侃:
“再说什么?说你现在这表情,比以前看片的时候还诚实?还是说你飞机杯用得没以前稳了?”
阿凯被我堵得又气又燥,呼吸已经乱了。他没有再回话,只是低着头,专心对付自己,耳尖红得厉害。
我重新拿起手机,姿态放松,却没有真的移开视线。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和飞机杯规律的摩擦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阿凯低着头用飞机杯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自从没了那根东西,撸管这件事就彻底和我无关了。现在看着他这副又急又忍的模样,竟生出一种旁观者的轻松感。
阿凯却还不肯停,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
“他们有没有轮流换位置?”
“有。”
“有没有人一直按着你不让你动?”
“有。”
“你后来是真的有感觉,还是只是身体在反应?”
我一一回答,语气越来越平。问到第四个的时候,我终于有点烦了,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站起身。
“真是欠你的。”
阿凯闻言抬起头,脸上立刻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
我绕到他背后,掀起他的t恤下摆,双手从后面伸进去,指腹直接按上他已经有些硬起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快撸。别磨磨蹭蹭的。”
阿凯身体明显一颤,呼吸瞬间重了,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些。
飞机杯被他进出得更用力,发出黏腻的水声。
可没过多久,他还是低喘着开口,声音发紧:
“不够……月月,帮我口一下。”
“不要。”我拒绝得干脆,双手却没有停,继续揉弄他的乳尖。
他不甘心地又求了一次,我没理,直接抓住他t恤的下摆往上掀。
他配合地抬手,衣服被我整件脱掉,扔到一边。
我从后面低下头,舌尖直接舔上他左边的乳头,绕着乳晕缓慢地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就在这时,阿凯忽然伸出右手,从背后绕过来,钻进我宽松的t恤领口,掌心直接复上我的胸,指腹在乳头上不轻不重地摩擦起来。
我动作一顿,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领口里抽出来,语气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有性欲的时候被摸,会很不舒服。”
阿凯的手僵在半空,呼吸还是乱的,却没有再强行伸回来。他低低应了一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我这才继续低头,舌尖重新舔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