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凯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他往前坐了坐,大裤衩上的帐篷又结实了些,声音都低了下去:
“打肚子……还能继续?”
“能。”我语气平淡,却没有再补充。
“疼吗?”
“有点……爽”我思考了两秒给出了结论。
他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努力组织下一个问题,过了几秒才又问:
“那你们……玩了多久?”
“四个小时。”
空气静了一瞬。
阿凯的眼睛暗了暗,喉结滚动得很明显。四个小时、1v6、中间还夹着虐腹——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迅速拼成画面,让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很直接的口吻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怎么结束的?你把他们干趴下了?”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脱水。晕过去了。”
停了两秒,我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可惜:
“如果当时有水喝,应该能把他们干趴下。”
阿凯盯着我,眼神彻底变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
大裤衩上的帐篷已经高高支起,布料被顶出清晰的轮廓。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好不容易才压住: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办?”
我重新拿起手机,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佛系:
“不当回事。听完就忘。”
可阿凯没有再举手投降。
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欲色已经几乎不加掩饰,呼吸又重又热。房间里的气氛,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刚才就跟你说了,我不负责。你自己要问的。”
顿了顿,我抬头瞟他一眼,补充道:
“自己解决。来,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同时左右手轮流在自己空无一物的裤裆比划撸管的动作。
阿凯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像是被噎住,又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得更狠。
他低骂了声,手却下意识地往下身按了按,把那团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压了压,结果反而更明显。
“你就这么看着我硬着不管?”他声音发紧。
我刷着手机,头也不抬:
“不然呢?”
他沉默了几秒,呼吸更重了,忽然又问:
“那你刚才说打肚子会爽……是真的?”
我终于抬眼看他,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
“怎么,还想要逐帧分析?自己脑补去,别来烦我。”
阿凯的耳朵都红了,却还是不肯罢休,声音低哑:
“你就一点反应都没有?说了那么多,真的一点都不……”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撑着下巴看他,笑了笑,语气轻松得近乎欠揍:
“有反应啊。我在想——你要是现在敢过来,我一定拽着你的鸡鸡来一个过肩摔!”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下身却诚实地又跳了跳。t恤下摆被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我看着那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再跳就要破布了。真不解决?别到时候自己难受,反过来怪我。”
阿凯彻底没招了,低骂一声,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又闷又燥:
“……你这人真的有病。”
我重新拿起手机,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只留下一句:
“解决完记得洗手,别碰我的东西。”
阿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呼吸越来越重。
最后他像是终于放弃了挣扎,低骂了一声,起身去床头柜翻了翻,拿出了一个飞机杯。
我斜眼看过去,认出是以前我们一起看片时他用过的那个。
“还留着啊。”我语气平淡,带着点看戏的意思。
阿凯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压不住的小情绪:
“不然呢?扔了再买?”
我听出他语气里的那点别扭,哭笑不得:
“喂喂喂,我可是你兄弟。你现在想上你兄弟,兄弟不让你上,你还有小情绪了?这对吗?”
阿凯把飞机杯放在腿上,转过身来看我,表情又燥又有点理直气壮:
“情感上是兄弟,肉体上是对手,没问题。兄弟归兄弟,该硬的时候还得硬,这叫身体诚实。”
我被他这套歪理噎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
“行行行,撸你的吧!”
他没接话,只是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大裤衩往下扯了扯,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弹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用,而是先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把手机放下,撑着下巴看他,语气依旧懒洋洋的:
“看我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