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跟你好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觉得乐不思蜀?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六十隔墙都能吸老鼠。
我们这些年纪,正是最要男人命的时候。
可到了你这儿,回回先求饶的倒成了我们。
你这小坏蛋,光顾着埋头使力气,也不知道我们几个老的被你折腾成什么样。”
尽欢嘿嘿一笑,已经有些不好意思,还想嘴贫:“没那么夸张吧?我看婶子们现在一个个容光焕发,一个个都红光满面的……”
翠花好气又好笑的瞪他一眼:“光看脸你当然看不出来。
英子前些天给我们几个做了体检,哪都挺好,就是有一点——行房太频了些,肾水亏得厉害。
蓝英自己也是,号完脉坐在那儿都不说话……你说你一个小娃娃,天天按着我们几个熟妇往死肏。”
尽欢一时语塞。
他是真没想到,本该是最饥渴的一群熟妇,竟然能被他干到进入贤者时间。
果然,再好的田也禁不起天天犁,再壮的妇人也不能把自己当鸡巴套子使。
她说完又像想起什么,脸上现出点不好意思,声音也缓下来:“实话跟你说了吧,越到后头,咱们反倒是……怎么说呢,开始犯怵了。
以前只听说男人完事后会疲软,现在倒好,咱们这帮三十四十的老娘们,反倒被你弄得心气跟不上了,还得偷偷抓补药吃。”
尽欢听到“偷偷抓补药吃”
,差点没憋住笑,又不敢出声,只好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笑!
还笑!”
翠花横了他一眼,压低嗓子,“你要不要去看看那些刚成亲的,人家一个月的量还不顶你一晚上折腾得多。
可你呢?回回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掏出来再塞,谁受得了?你可知道,红娟其实是因为宠你才硬顶的,不然……一把年纪了,嘴上不说,腰可记着呢。
蓝英前些日子给我们把脉,就一句‘房劳伤肾’!
房劳伤肾!
我活这么大,头一回听这话是形容咱们几个娘们的!”
“我……我也没见你们想停啊,每次还不是……张腿迎我……”
翠花咬牙切齿道,“那也是你害的,你师娘都要准备抓了三副六味地黄丸给我们煎着喝了!
你知不知道!”
尽欢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抿了抿嘴。
翠花哼了一声才继续说:“我们几个老娘们私下一合计,以后不能由着你胡来,大家以后都得节制些,总不能以后开医院,自己全家都成了风湿骨痛。”
尽欢连忙开口哄人,态度摆得比谁都端正:“是是是,我一定注意,婶子您放心,回头我挨个给你们把个脉,开几副温补的方子,保准把你们的身子都调养回来。”
翠花抬了抬眼皮,嘴里又数落了几句:“你心里有数就行。
还有,往后等我们这些……真怀上了,早晚你总得留些余地。
孕早期、孕晚期都不兴再折腾,你可得自己上点心。
你年轻火力旺,可也得会疼人。
我们这些老姐妹受不住,到时候还不是得指望你姐姐、安安那些小年轻的接一接?”
她说着说着脸倒先红起来,声音也低下去,“不过你干妈已经想了个法子,回头她会跟你细说,我先不跟你啰嗦。”
尽欢点头如捣蒜:“行,我知道了。
婶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照着做。”
翠花见他态度还算诚恳,也懒得再敲打,最后只交代了一句:“那你去忙吧,晚上过来吃顿饭,我跟你嫂子多炒两个菜。”
尽欢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办公室。
才走没几步,又回头朝翠花摆了摆手,才溜溜达达往家去。
刚拐进自家院墙外的小路,就听见里头一串脆生生的笑闹声。
推门一看,可欣正领着玉儿和沁沁在院里跳方格。
地上一格格用白粉笔画出来的格子还没干透,边边角角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手笔。
玉儿扎着两条小辫,正单脚蹦得满头是汗,嘴里呼呼喝喝地数着数;沁沁蹲在一旁,拿着小石子认认真真地替她描线;可欣站在另一头,估摸着是当裁判,手里还夹着跟竹条,脸上挂着笑,嘴里不时喊一句“踩线了,不算重来”
之类的胡话。
“哥!”
玉儿眼尖,一抬头就瞧见尽欢,也顾不上跳了,撒腿就往他怀里扑,“你回来啦!
快来陪我们跳格子!
姐跳得可菜了,上去就摔!”
尽欢把小丫头接住,揉了揉她乱蓬蓬的脑袋,笑着说:“那叫马失前蹄,不叫菜。
你姐小时候跳房子可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
“得了吧你,少编排我。”
可欣白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竹条往他怀里一扔,“既然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