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华妃霍地抬头看去。
那銮驾是往养心殿去的。
驾上坐着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安陵容。
那小贱人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这几日竟真得了皇帝的青眼,日日往养心殿里钻。
今儿皇帝还破例赏了她一顶软轿抬她去御前侍奉。
华妃望着那顶越走越近、又越走越远的软轿,望着轿里安陵容那副低眉顺眼、又藏不住得色的小模样,她那满肚子的火“噌”
地一下就蹿到了天灵盖。
“贱人!”
华妃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抠出了血,“一个唱小曲儿上来的、窑子里都不要的下贱货色,也配骑到本宫头上来!”
她气得浑身发抖。
那跪得发麻的两条腿在滚烫的青砖地上不自觉地绞了绞。
她那口被烈日烤了一整日的骚屄此刻又燥,又痒,满腔的火全往那底下一股脑地堵了过去,把亵裤都捂得濡湿了一片。
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站起来冲过去撕了那安陵容的脸。
可她偏偏还跪着,还被这“思过”
两个字死死地钉在这滚烫的青砖地上。
满心的恨,没处撒。
满身的火,没处泄。
华妃跪完了,拖着两条肿得发木的腿回了永寿宫。
一进门就听见里头“哇”
的一声,婴儿的啼哭撕心裂肺地响了起来。
是温宜。
自打曹琴默生了这温宜,便因着身子弱,养在永寿宫,时时抱到华妃跟前讨她欢喜。
华妃平素也真拿这丫头当个宝贝。
可今日她满肚子都是恨甄嬛、恨安陵容的火,这温宜一哭,她登时就烦了。
“哭哭哭!”
华妃尖声道,“本宫还没死呢!
你这小东西嚎的什么丧!”
她冲上去一把就从乳母怀里把温宜抢了过来。
那动作又急又狠,把个小婴儿吓得哭得更凶。
乳母跪了一地,连声告罪,华妃却像没听见,抱着温宜在殿里来来回回地走,边走边骂。
那样子疯癫得让人心里发毛。
曹琴默站在一旁,脸都白了。
她想上前把女儿抱回来,可又不敢,只能攥着帕子干着急。
闹了半晌,华妃也乏了。
她把温宜往乳母怀里一塞,自己跌跌撞撞地回了寝殿。
那满肚子没散干净的火,还堵在她心口。
曹琴默这才敢上前,把温宜从乳母怀里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那丫头被吓得不轻,一张小脸哭得通红。
曹琴默把她按在胸口,隔着衣襟那胀了半日的奶子被小嘴一拱涨得发疼,奶头隔着肚兜突突地顶着那小脑袋,渗出两粒撑破了薄绸的白珠。
她心里又急又怕,腿根却因着这一拱莫名地绞起一股子说不出口的、认命的酥麻。
“周宁海。”
华妃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周宁海应声而入。
他早看出来了,这主子今日是被气炸了。
而他自己这些日子也没闲着。
华妃被降位,他这鹰犬跟着也受了不少白眼。
可他还有旁的事——那曹琴默,那个生了个女儿、却日日看华妃眼色、夹缝里讨生活的曹贵人,早成了他夜里另一块能随手拿捏的、软乎的肉。
可今夜,华妃先唤了他。
他只得把曹琴默那头先放一放。
周宁海进了寝殿,反手闩了门。
华妃已经歪在了软榻上。
她那件素白的外衫半敞着,露出里头一抹深色的抹胸,那被降了位、受了气、却依旧饱满得勾人的奶子把抹胸撑得满满当当。
她仰着那张即便狼狈、依旧倾国倾城的脸,眼里烧着一团又燥、又怨、又渴的火。
那酥胸雪乳半裹在抹胸里,深深一道乳沟,凝脂玉肌上全是汗,一双含情眼半阖,樱唇微启,愈发的风韵勾人。
“本宫这口恶气,出不去。”
华妃咬着牙,声音又哑,又狠,“你——过来,给本宫出出火。”
周宁海“嘿”
地一笑。
他太明白这主子的路数了。
越是受了气,越是降了位,她那身子的渴就越是凶。
她被这后宫磋磨得越狠,就越要在这床笫之间把那一口口恶气一一下来。
他没急着上手。
他先凑过去跪在榻边,捧起华妃那双因着罚跪而红肿的、白生生的脚替她把绣鞋脱了。
那脚还带着思过时青砖地的余温,脚踝上一道被鞋帮勒出的红痕。
“娘娘这脚,受委屈了。”
周宁海哑着嗓子俯下身,伸出舌头从华妃那红肿的脚背一路舔了上去,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