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根,一插到底。
那根粗黑的鸡巴一寸寸撑开甄嬛那因小产而更紧、更嫩的穴,直直地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
那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周遭一圈嫩肉紧紧地绞上去,把那根鸡巴吞得严丝合缝。
康禄海倒抽一口凉气,掐着甄嬛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急地往那最深处凿。
满殿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
声,混着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甄嬛那越来越压不住的、放浪的叫床声。
“娘娘这屄,真他娘的会夹……”
康禄海一边肏一边满嘴下流话,“流了胎还紧得跟没开过苞似的。
皇上那软蛋也配睡您这样的好屄?也就小的用这真家伙把娘娘从里到外喂个饱。”
甄嬛被他干得魂儿都飞了。
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冲撞一颤一颤地甩出两道白浪。
她心里早没了半点往日里那高高在上的、莞嫔娘娘的架子。
她只觉得,自己这具被皇帝冷了多年、又刚流了胎的空身子,此刻正被这老畜生一下一下填得通体舒泰,死去活来。
“快……快些……”
她哭着,两条腿死死地盘在康禄海的腰上,脚踝都扭成了花,“用力……你……啊……”
康禄海听了这话,像被点着了。
他低吼一声,腰上像装了发条,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他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几乎折成个对半,那黑粗的鸡巴在甄嬛那被肏得红肿、翻卷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淌了一榻。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终于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
那根鸡巴在甄嬛的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突突”
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跟着也攀上了巅峰。
她那花心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躺在那,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那被灌得满满的、微微凹陷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娘娘,接着。”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把那半软的鸡巴又往那穴里捅了捅,把最后几滴精液尽数挤了进去,“小的这子孙,今儿个全赏给您了。”
甄嬛闭着眼,眼角的泪滚了下来。
可她那张红肿的、艳丽的唇却缓缓地勾了起来。
她分明还恨着这个人,恨透了这具被他糟蹋的身子;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被填满的餍足,又让她在黑暗里止不住地把腿往他身上又夹了夹。
康禄海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娘娘,您记着。
这宫里,您肚里掉的是谁的种,您清楚。
往后这身子,有小的夜夜来给您暖着。
皇上那软蛋,这辈子都喂不饱您。
只有小的,能让娘娘舒坦。”
甄嬛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把脸别了过去,望着窗外那轮被薄云遮了一半的冷月,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怨,又欲,又空。
同一片夜色下,延禧宫里又是另一番更腌臜的光景。
安陵容自打被皇后当成了刀,又害了富察贵人的野种,这心里便一日沉过一日。
白日里她还得装着若无其事去碎玉轩看那流了胎的甄嬛。
夜里,那该来的畜生照旧会来。
福顺这夜端了盆热水,熟门熟路地进了安陵容的屋。
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发呆,见他进来也不躲,只垂下眼任他摆布。
那螓首微偏,云鬓青丝松松挽着,蛾眉淡扫,樱唇上还点着一抹浅淡的口脂,一双含情眼低垂,凝脂雪肤在烛光下发着莹莹的光。
福顺蹲到她脚边,捧起她一只白嫩的脚丫浸进热水里细细地洗。
洗着洗着,他那只手就不老实了,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摸进她裙底,径直探向了她腿间。
那儿已经湿了。
湿得糊了他满手。
“安常在,”
福顺哑着嗓子,笑得腻歪歪的,“您瞧,小的还没怎么着呢,您这屄就先发了水了。
这宫里,莞嫔刚流了胎,皇上正烦,谁也顾不上您。
也就小的惦记着,夜夜来喂您。
您说,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小的就活不下去了?”
安陵容浑身一颤,别过脸死死咬着唇。
她恨,恨这肮脏的下人,恨自己这具一碰就湿、离了人就活不下去的下贱身子。
可她那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了开来,任他那两根粗指探进穴里,就着那满穴的淫水搅弄得“咕啾”
作响。
福顺抽出手指站起身,褪了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