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短袖下起伏着,两团柔软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儿有股热流漫开,短裤里那层薄棉布料已经变得潮乎乎的。
林白弯下腰,伸手去捞她的脚踝。
沈幼竹猛地一缩,但被他抓住了左脚。
“别动别动,就摸一下。”
他嘴里念叨着,握着她细瘦的脚踝,把那只裹着白袜的脚拉到自己胯间。
她的脚不大,学生码数,脚尖刚好能蹭到他那根硬挺的鸡巴。
沈幼竹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脚下那个滚烫的东西。
隔着薄薄的袜子,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毫无保留地传过来,甚至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她的脚趾本能地又蜷了一下,指甲隔着袜子刮过龟头的边缘。
林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对……就这样,再动动。”
他握住她的脚背,带着她的脚掌在自己鸡巴上来回蹭动。
白袜的料子是那种滑滑的棉,每次摩擦都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敏感的龟头被又软又滑的袜面裹着挤压,舒服得他腿根发麻。
沈幼竹另一条腿还垂在椅子边上,脚趾勾着拖鞋,摇摇欲坠。
她的呼吸全乱了,嘴唇微张,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牙齿。
她想骂人,想说他不要脸,但话到嘴边全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舒服吗……”
林白一边挺动腰,让自己在她脚底捅得更深,一边涎着脸问。
他的拇指揉着她的脚背,按压她袜子的纹路,偶尔滑到脚心处轻轻一勾,沈幼竹就整个人弹一下,脚趾蜷得更厉害,把他的鸡巴夹得更紧。
“舒……舒服你个头!”
她终于憋出这句话,眼圈都红了,不是哭,是羞愤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脚没有抽回去,反而在羞耻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开始主动往下踩,用脚掌包住他龟头下方那段最敏感的凹陷,脚趾扣紧他柱身上的青筋。
林白爽得倒吸一口气,腹股沟的肌肉绷紧了。
“妈的,你的脚好会踩……比打飞机爽一万倍。”
他粗声粗气地说,双手同时抓住了她两只脚。
沈幼竹猝不及防,整个人往椅背上一滑,两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改成八字形的分腿姿势。
这个角度她的短裤崩得死紧,大腿根部的布料勒进肉里,隐约能看到一点点被压迫的嫩肉轮廓。
她连忙伸手去捂,却被林白轻轻拨开。
“就脚,说不碰别的地方就不碰。”
他说得理直气壮,然后把她的两只脚底面对面合拢,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开始挺腰猛干。
啪、啪、啪——
白丝袜在快速摩擦下变得微微发烫,鸡巴在两只细嫩的脚心之间进出,龟头每次都从她并拢的大脚趾缝里钻出来,吐出的粘液拉成银丝,沾在她白袜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沈幼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双手死死扣住椅子扶手,腿被他举在半空,只能被动感受脚底那个硬物越来越快地蹂躏她的脚心。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短裤里湿得不成样子,有几次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牵动整个小腹都发酸。
“你快……你快一点……”
她咬着牙催促,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
她的脚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缩又伸展,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每次他顶出来时她脚趾就收拢箍住龟头,他退回去时她又放松,简直像专门练过的。
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小腿上。
他死死盯着她涨红的脸和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以及她因为起伏剧烈而不断轻颤的胸部。
她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像两只倒扣的小碗,在白色短袖下顶着两个硬硬的小点。
“看什么看!”
她发现他的视线,把短袖往下猛拽了拽,但布料弹回去,反而把两颗乳尖勒得更明显了。
“看你好看。”
林白厚颜无耻地说,挺腰的频率猛然加快。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脚后跟上,啪啪啪响得房梁都要震了。
他感觉自己快到临界点了,鸡巴涨到最大,青筋突突直跳,整个柱身都被她脚底的温度烫得舒爽无比。
“幼竹……我要射了,射你脚上,行行好……”
他声音发哑,乞讨的本能让他加上了最后的请求。
沈幼竹浑身一抖,想抽回脚,但被他死抓着不放。
她羞得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咬着牙骂:“你他妈——射、射完快滚!”
林白闷哼一声,精关大开。
第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喷在她左脚脚面上,隔着薄薄的白丝袜慢慢浸透进去,把袜尖染出一团黏糊糊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