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香,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这赫然是朱樱果膜,却被捏成罗袜的模样,虽没有冰蚕丝袜那般丝滑,却如水般薄透,并且触及肌肤时,还有一种冷暖交织的美妙触感。
“佛塔?”
宁清秋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软嫩的足心上,呼吸微微一滞。
显然,这是卿颜姐今夜为了与他亲昵,特意准备的花样。
“佛塔是万佛禅境证得果位必经之地!”
“其内有十层,代表着一命二运,三灾四相,五毒六欲,七情八苦,九难十劫。”
洛卿颜感受到宁清秋那逐渐絮乱的鼻息,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裹着薄膜的玉足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往下探去。
那果膜薄得像第二层肌肤,贴在他中衣上时,能感觉到冷暖交织的触感,膜外是凉的,透过膜传过来的却是她足心的温热。
脚趾在他腹肌上一节一节地按过去,滑到小腹时,脚背一绷,趾尖勾住了他中衣的系带,往下一扯,衣带便松了。
宁清秋怔了怔,忍不住问道:“佛塔有危险吗?”
此前,灵音和他说过,要修红尘佛法。
而佛塔,明显便是她所证得红尘佛果的第一步
洛卿颜轻轻勾动着纤柔莹润的玉趾,未染蔻丹的甲缘透过朱樱果膜,荡漾着淡淡的粉色:“进入佛塔后,只有两种结果!”
“第一种结果,若无法堪破虚妄,则会永远留在里面,直至寿元将近!”
“其二种结果,则是登顶十层,成就我佛,证得果位。”
宁清秋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如卿颜姐所言,佛塔对于灵音而言,就像是步入合道境要面对的心劫,凶险万分!
但偏偏,却又不得不面对。
因为,灵音动了情,并且将身子给了他!
而之所以没有告诉他此事,想来是怕他担心。
宁清秋还是有些担忧:“卿颜姐觉得灵音能安然登顶吗?”
洛卿颜柔声应道:“灵音与生俱来无垢佛心,早已明心见性,得见真我,佛塔十层对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忽然,洛卿颜似察觉到了什么,不禁询问道:“小宁怎么突然对灵音这般关切?”
“她也算是我的朋友,偶尔关心一下不是正常吗?”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微微俯下了身躯,轻吻着那圆润的香肩锁骨,温柔的贴近。
“可我刚才明显感觉到小宁的情绪有些……”
洛卿颜话音戛然而止。
宁清秋扶着肉棒抵上去时,龟头刚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湿软里。
那里的嫩肉又热又滑,一碰到龟头就自动往内缩,吸得他腰眼一紧。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两条腿盘在他后腰上,裹着果膜的脚勾住了他的尾椎。
他腰一沉,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
停了一息,低头看她。
黑绸早已散开,红瞳半阖着,嘴唇微微张着,吐气多,进气少。
宁清秋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茶具叮叮当当碰在一起。
洛卿颜两只手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去。
裹着果膜的脚从他尾椎滑到腰侧,足心贴着他的腰肌,随他抽送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
“嗯……啊……小宁……”
她的声音不高,碎碎的,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洛卿颜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果膜下的脚趾蜷成一团。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像一只手从里面把他攥住。
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
宁清秋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洛卿颜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纸张,纸页在指间揉成了一团。
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缩,比方才更密更紧,像舍不得他走似的,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