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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
“你别怕,要是他欺负你,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因为他会仙术就惧怕强权!”暹罗猫操心的不行,捏紧拳,“其实我都听到了。”
“啊!?”谢圆圆白净小脸涨红了,“听、听到什么?”
暹罗猫:“昨晚我被吵醒,听见你哥哥关起门来把你揍了一顿,持续了很久……”
小黑脸痛心疾,想到这,眼中已然泛起泪花。
他以为这是个温暖有爱的团队。
没想到一切都是抖抖在负重前行,白天阳光开朗和和气气,一到晚上,这个男孩可惨了。
谢圆圆慌忙摆手:“不是,你误会了!”
暹罗猫抬爪按住他的手,蓝眼珠闪烁着愤慨。
“别说了,我都听见了,你一直在说什么‘不要’‘求求哥哥’‘再也不敢了’,结果你哥根本不听,一直在打你,啪啪啪啪的响!”
谢圆圆:“……!?”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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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曜垣宗却不如以往,毫无新年的氛围。
相反,整个宗门笼罩在一种互相猜忌、彼此告的恐惧中。
除非有任务在身,否则连出宗门的流程都需层层审批。
等同于所有人被软禁于此,不得外出。
簌簌……
妲奔旦拿着扫帚,一下下清扫积雪,满脸疲惫倦怠。
早知曜垣宗在短短两个月会变成这样,他当初还不如……还不如不帮着师父了!简直是为虎作伥!
他自小是师父收养的孤儿,对宗门与师长尽是眷恋。
他想过曜垣宗易主,可从未想过宗门倾覆。
赫赫威名的天下第一大宗,难道真要这么毁了吗?
他如今连妲怀丹都不敢见,师父近日愈疯魔了,当年做副手时还如鱼得水,如今上位,反而变得昏庸残暴。
搞得山中乌烟瘴气,常有精怪下山。
要是有实在不得力或是没什么家世背景的弟子,稀里糊涂间,就会成为妲怀丹的炼丹炉燃料。
“大师兄,师父叫你过去一趟。”一名面色疲惫的弟子抱拳。
妲奔旦胆战心惊,御剑前往玄枕峰。
“旦儿,你瞧为师的法器如何?”大长老背着手,满意望着丹炉。
经过无数活人的淬炼,丹炉影影幢幢,似是有数不清的人脸冒出来,时隐时现。
妲奔旦看得一阵反胃。
强自镇定:“师父所制,自然天下无双。”
“比起谢圆圆那小妖修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