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那会吗……”
沈屿行是个难缠角色,喝醉后的他也不好糊弄,他低着头,说话时,微热的呼吸擦过许薄殊耳垂,
许薄殊整个人都麻了。
“沈、屿、行,把你的头偏过去,不要靠在我脖子附近。”他咬牙,嗓音寒凉:“还有,我没有扇你巴掌,你的脸被门砸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故意把门关了,我以为你会等我……”
男人却恍若未知,慢悠悠地说着话,细听还有点委屈:
“我、我那天叫住你,是因为当时系里都在传我们关系不睦,你死我活,我觉得他们乱说话,特意去找你,释放友谊的讯息……”
“谁知道,你用玻璃门扇我,啪的一声,我鼻子都要撞塌了。”
“你还、还不止扇了我一次,在你房间,你用手扇了我一巴掌。”沈屿行幽怨控诉:“第一次左边,第二次右边……你还扇对称了!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只有你,只有你扇我的脸!你扇我的脸,就是扇我的脸面!!”
许薄殊一直认为在图书馆那次,沈屿行叫住他,是单纯的被伺候惯了,认为认识他的人都得等着他的少爷心态,把自己当侍应生来使唤,却没料到那是沈屿行对他的第一次示好。
得知“友谊的讯息”而升起的些微愧疚,马上被接下来这句话狠狠冲走。
“沈屿行,你还来劲了是吗?”
多年来针锋互怼,许薄殊几乎是习惯性冷笑开嘲:“做错事的是你,你还敢翻旧账,再说下去,你不止会收获第三个巴掌,你还能收获在大街上睡到天亮的新体验。”
沈屿行把头埋在青年凹陷下去的锁骨上,嗓子里冒出类似于宠物狗撒娇卖乖的呜咽声:
“唔……看吧,你又要扇我了,你为什么总是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