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去追随他的唇瓣,在唇角讨好地轻舔,声音断断续续溢出来,“没用,你帮我,你帮我。”
林泽寒权当没听见,动作强硬地将人从自己身上提起来,紧紧箍住他的腰就往卫生间带。
白云潋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在他臂弯里一个劲往下滑,却又被有力的手臂带着,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不,不要,我不要€€€€”
他双手胡乱地去推林泽寒,脑袋在那人胸膛上乱蹭,试图挣脱出去,可却低估了他的力气和林泽寒的决心。
林泽寒已经被他的动作重新闹出了火气,却还是连拖带拽将人带进了卫生间里,按下按钮,浴缸里迅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哥,”白云潋瞬间慌了神,语气一下子软下来,“哥,求你,这样没用的,你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他急得快要再次哭出来,可他越求,林泽寒就越心疼,越不敢轻易去碰他:“小潋乖,等一下就好了,可能会很冷,忍一忍好吗?”
还在说这些没用的劝慰,说什么都不肯帮他。
白云潋彻底绝望,眼中含泪,凄切的抬眼望去,像是想要最后看这人一眼。
随后,他一言不,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推向林泽寒,林泽寒脚下没稳住,顺着那股力道往后踉跄了一步,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白云潋垂眸,颤颤悠悠转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林泽寒条件反射般一把拽住他。
白云潋头也不回,喘息着低声吐出了那句让他目眦欲裂的话:“你不帮我,我就去找别人。”
“白云潋!”林泽寒控制不住地高声呵斥,被他激得语气狠戾,“我不同意!”
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语气太重,声音硬生生软下来,哄道:“别说气话。”
“我没说气话。”白云潋却意外的冷静下来。
他侧过身来,强迫自己声音尽力保持平稳:“这是/情期,那些手段根本没用,必须靠结/合才能度过。”
“那你也不能去找别人。”林泽寒急忙开口,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你想让我怎么办?”白云潋被逼到绝处,声音也有些急,语加快,“你不帮我,还不让我找别人,那我只能等死了是吗?”
他皱了皱鼻子,语气忽然又落寞下来,自嘲道:“也对,这些日子本身就是我偷来的。被你救出来之后多活了这么久,这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这么想来,现在死也值了。”
“小潋你别这样€€€€”
“那你要我怎样!”
白云潋崩溃大喊,拼命摇头,整个人失力向地上滑落:“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
林泽寒心快碎了。
“别这样,小潋,别这样,”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跟着蹲下去,双手捧住那张脸,用指肚轻轻擦拭掉上面的泪痕,“别这样……”
白云潋垂眸不看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陷入一种无端的悲伤中,像一个孤独等待死亡的人,可他的脸上却漫着潮红,两相碰撞,令人惊心动魄。
林泽寒慌了,他不想看白云潋露出这种神态,是他做得不好,是他这个哥哥做得不好,没有保护好白云潋,才让他陷入了如此境地。
他终于是下定决心,双手箍住白云潋两颊,强行让他抬起头来对上自己的视线。
“小潋,对不起。”
话音落下,他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柔软的唇瓣相贴,不留余地地攻略城池。
水声渐响,情动之中,白云潋缓缓抬起了胳膊,搭上了他的背脊。
……
天光亮起,林泽寒看着身边呼吸平稳的人,一时间心情复杂,思绪混乱。
白云潋身上的潮红终于有所消退,眉头舒展开来,软软地陷在枕头里,安稳地睡着。
轮到林泽寒睡不着了。
一夜未合眼,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困。他捂住自己的脸,脑中反反复复地闪过之前那些“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弟弟”之类的话,恨不得时光回溯狠狠捂住口出狂言的自己的嘴。
oo在他脑中啧啧感叹,它一晚上都被屏蔽在外,视野刚恢复过来,就看到宿主一脸无奈、后悔,又带着点释然。
柏飞光真是一针见血,这不是情哥哥是什么?
“宿主,”它出声提示道,“白云潋的稳定值终于动了。”
这可是次突破o大关,之前总是一直徘徊,这下一举突破,朝着o前进。
oo已然看透一切,觉得自己掌握了完成任务的最佳秘诀:“你终于想通了宿主。”
林泽寒反问:“我想通什么了?”
“就是对白云潋的情意啊,”oo心神荡漾,充斥在任务总算有了推进的喜悦中,自顾自喃喃,“白云潋这个体质特别不好控制,回来之后好几次大晚上被饿醒,这次要是再硬熬过去,他真的有可能死,毕竟从来没有进食……”
林泽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