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吟好奇地问。
兄长已经回来一年了,年后便是考察,依她看,兄长在定州做得这样好,定然是要被调回去的。
而且,她还等着兄长早点和嫂嫂成亲呢,这样家里就又多了一个人陪她玩,就是不知道嫂嫂好不好相处。
林泽寒顿了一下,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封信,他才和韫玉商量过这事,若无意外,年后便要回京了。
他简单应道:“嗯。”
“好耶!”听到这个消息,林晚吟比谁都高兴,她双眼滴溜溜一转,“哥,我也想去京城,你带我一起呗?”
林泽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晚吟自顾自往下接:“这样咱俩也能有个照应不是?再说了,我好久都没见过秦哥了,不知道他现在身手如何,我保证能把他打趴下。”
“秦思未必在京城。”林泽寒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边关战事瞬息万变,他肯定不可能一直待在京城。
“也不一定嘛,”林晚吟并未被他打消蠢蠢欲动的心,“我还没去过京城呢,打小就在定州长大,哪儿都没去过。”
“唉,”她叹了口气,神情落寞,自言自语道,“爹娘都不让我出远门,我那些小伙伴出去游玩回来讲给我听,我可羡慕了。”
林晚吟在定州出生,爹娘从不向她提起旧事,那些恩怨纠葛她一无所知,为了护她周全,两人也从来不让她离开定州。
林泽寒不置可否:“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