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火红色的狐狸耳朵微微下压,又在男人的轻蹭下抖了抖。
……
夜色沉沉,温泉中传来的阵阵水声从未间断。
小狐狸哭哑了嗓子,昏昏沉沉地倚靠在谢淮川的肩头。
过分多的阳气积攒在身体里,一时也消化不了。
谢淮川单手抱着人,另一只手替他撩开黏在身上的丝。
“唔……”
小狐狸轻声呜咽了一声,低头将脸埋在了谢淮川的肩膀上。
“等把身体擦干,我就带你回去休息。”
谢淮川低声安抚着他,转头亲昵地蹭了蹭少年的脸颊。
少年没有应声,谢淮川的耳畔只能听到那清浅的呼吸声。
胸腔里踊跃的情绪还未来得及完全平复下去,爱慕与缱绻依旧滚烫灼热。
谢淮川忍不住闭了闭眼,转头又蹭了蹭他的脸颊。
好喜欢……
真的好喜欢小狐狸。
横在少年腰间的手臂微微收拢,谢淮川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想快些成亲。
……
妖的恢复能力很好,但宁清还是一觉昏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
他没赶上午饭,醒来也不觉得饿,谢淮川哄了好半天才哄动他吃了几口。
等到晚餐的时候,宁清才从房间里出来。
谢夫人想关心几句,可目光却在瞥见少年脖子上露出来的那一点痕迹和自己儿子对人家过分的黏腻后突然愣了神。
一顿饭过去,谢淮川整个人几乎都腻在了宁清身上,全程目光都没离开他过五秒。
一直到晚餐结束。
宁清拒绝了谢淮川回去休息的请求,想再去庄子里逛逛。
他已经在房间里待了一天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呆坐着的时候着实有些无聊。
谢淮川想陪他一起去,可走到一半却被谢夫人叫住。
谢夫人转头瞄了一眼坐在秋千上正和阳阳交流着什么的少年。
“谢淮川,当年你父亲同我便是这么教你的吗?”
“轻浮孟浪,非君子之德。”
谢夫人冷着脸,一向温柔的嗓音都带上了冷意和斥责。
谢淮川没有反驳,低着头安静受训。
谢夫人训了他好一会儿,直到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少年突然站起来,似乎有要走向其他地方的意图时才停下。
“等回去之后便和他商量一下婚期吧,若是在大婚前你还敢这般胡来,即便你父亲和兄长都不在,我也会请家法。”
“是,母亲。”
谢淮川的态度依旧是恭谨的,即便被训斥也未见丝毫的不满。
“去找他吧。”
谢淮川转身,快步回到了宁清身边。
“宁宁。”
宁清正在嗅闻着空气中那一丁点熟悉的味道,听到谢淮川喊他也只是下意识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臂。
“怎么了?”
见少年闭着眼,似乎是在寻找什么,谢淮川低声问道。
“有陌生人来了。”
宁清睁开了眼,目光在庄子里转了一圈。
这庄子是记在谢淮川名下的,无论是婢女还是小厮都是由专人挑选过的,一般情况下,除了副官和定时送菜的商户,不该有生人进入到这里。
“可能找到他们在何处?”
抬手将少年拢进怀里,谢淮川借替他梳理长的动作低声问道。
“假山边的院墙后。”
“是上次狩猎过我的那个人。”
宁清皱了皱眉,清浅的嗓音一瞬间冷下来。
听他这么说,谢淮川的眼神也冷了下来,只是为了不露出破绽故意低下头装作与少年耳鬓厮磨的样子遮掩。
他的确也现了庄子里有生人闯入,可没想到居然就是曾经狩猎过小狐狸的人。
如今对方潜藏在暗中追到这里,只怕也是想对小狐狸不轨。
正好,此番事了,新仇旧账都该一起算算清楚。
“先找人守好夫人和阳阳吧。”
宁清的余光瞥了一眼假山的方向。
若是谢淮川真将那人揪出来,他担心对方会狗急跳墙做些同归于尽的事情。
谢夫人和阳阳没什么自保的能力,得先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不必担忧,会有护卫守好他们。”
谢淮川轻轻拍了拍宁清的腰。
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找了一批护卫藏在庄子各处,所以在有生人闯入的第一时间就现了异常。
当时选择放任只不过是因为想试探试探对方到底是何身份。
若中伤那人和他想的是同一人……
垂敛下的眸子里涌现出一阵寒意。
“回去吧。”
察觉到了男人身边若有若无的杀意,宁清开口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