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狠狠的折磨着希露玛此时那脆弱的神经,可偏偏药物催生的快感也伴随着这猛烈的抽插,与快感剧痛交错,让希露玛一时间也不知道那股冲击脑髓的感觉如何形容!
“唔唔唔???!!!不?要??!!啊啊——!快停下?唔哦哦哦哦???!!!”从来没经历过如此激烈性交的希露玛,不由得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是不绝于耳,希露玛那白嫩的屁股也被对方结实的小腹肌肉撞得通红肿胀,看上去竟比原来饱满诱人了不少。
“呜呜唔?我错了我不会咕?再阻碍你们药物的流通了哈啊啊??哈啊??!!求求?咿咿?!!求求你停下来!!!呜呜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啊啊啊啊???!!!”被肉棒蹂躏到高潮崩溃,眼泪直流的希露玛,不得已把尊严丢到了一旁,向对方姿态低微的喊出了求饶的话语。
现在那微弱的理智告诉她目前唯一的办法只有向眼前的男人示弱,自己才能有机会走出城主府的大门,只要逃离了这里,所有的情况都会发生逆转!
“哦?!你这是?不!您!您这是在向我求饶?伟大的首席魔导大师,希露玛阁下,您!居然向我一个低贱的垃圾求饶?”纳鲁示意侵犯希露玛的男人停下动作,他那故作张扬的姿态与夸张的语气和表情,使得他整张脸都显得极为恶心。
但即便如此,希露玛此时也无力与他对抗,只能继续说道:“是,是的,只要你唔?,放过我和琳姐(城主),我们就不会再插手你们的生意,当当然也不会告发你唔!!”
最后的话还没说完,纳鲁突然上前捂住了希露玛的嘴巴,缓缓地把嘴凑到她耳边细声说道:“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你不会觉得我会说这种话吧?啊?!!知道你身份以及实力的情况下,老子照样对你展开了复仇,你不会觉得我窝囊到这点觉悟都没有吧~!”
“而且你这母狗是被药傻了吧~!居然会说什么不会告发我之类的蠢话,哼哈哈哈哈!!当面定下约定,事后把人悄无声息给埋了的做法,大家都是贵族怎么会不清楚呢~?!真当我是傻子啊?啊!!!”越说越气的纳鲁,直接卯足了劲一拳焊进了希露玛柔软的小腹!
当即让她呕了出来。
“呕——啊啊!——嘎啊——!!你这个!疯子!!呕——!”剧痛也使希露玛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让她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渣是真的疯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讲条件的可能性,对方纯粹是为了更加过分的蹂躏和凌辱自己。
“你得意不了太久一定!”希露玛最后吐出了这句话后,就闭上了眼睛,好似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个人渣的模样。
“啧啧,你这说话时间该有平常一年的量了吧~,哦!对了,刚才你沉迷药效的时候,那主动的深喉口交可是让老子爽上天了啊!就是不知道你这小嘴正常状态下用起来怎么样?”说罢,纳鲁抓住希露玛的双臂,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胯下肉棒的上方,接着又是一记膝击砸在她的肚子上!
因疼痛吸气的希露玛也不可抑制的张大了嘴巴,纳鲁立刻将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希露玛的口腔里,开始强行抽插深喉。
“嘶——!爽!先说好,你要是敢咬我,你所有的牙齿我今天都给你拔了!”说完,纳鲁便越发肆无忌惮的使用着希露玛的嘴穴,希露玛听到这话后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屈辱的任由他凌辱。
“少爷,这个母猪昏过去了!”另一边正蹂躏着城主的那伙人已经停手了,因为可怜的城主此时已经口吐白沫双眼上翻的昏迷了过去,她的手臂上也有着数个青黑色的针眼。
“啧,先停下,我们到城主府以前的地下牢慢慢玩~!记得留几个人把驻守的士兵‘换一换’。咱们之间,快乐的时间还长着呐~~!”纳鲁说道最后,又伸手捏住了希露玛的脸颊,对着她细滑的脸蛋舔了一口,沾满了自己恶心的口水。
[希望自己能撑到夏世来找到自己吧]这是希露玛被带到地下室前最后的想法
夏凌雪这边,此时正在到处观察着希露玛那些奇奇怪怪的炼金产物和五颜六色的药剂,可时间一长了却也觉得索然无味,希露玛不在身边给她介绍这些东西,其实看了几眼也就那样。
“呼~,红叶酱去了好久啊,说是要到明天才能回来啊~~。算了,练功吧,也算是打磨时间了。”言罢,夏凌雪从床上翻身坐起,静下心来运转起了自己家族的功法,打算一直练到明日中午等着希露玛回来,时间也很配合的飞速流逝着,一晃眼便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睁开眼的夏凌雪呼出一口浊气,立刻感知了一番,发现自己心心恋恋的红叶酱并没有回来。
难道是在回来的路上?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夏凌雪脑子里时,她的感知范围立刻随着这想法不停的扩宽,一直到了城主俯时才停下来。
“咦?怎么是在地下?那个地方就是红叶酱说的城主府吧?在地下室干嘛啊?”夏凌雪不由得有些奇怪,希露玛没有准时回来,反而是在城主府的地下室待着让她有些疑惑。
“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