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错了。”叶景辰捏着谢长安的手说。
“什么?”谢长安疑惑的问。
“如果不是我也喜欢你,你再强求都没用。所以我们之间的缘分不是你强求来的,而是一场从相识之初就注定了的双向奔赴!”叶景辰笑着对谢长安说。
“双向奔赴吗?”谢长安重复着这个词,也笑了。
他的心里一片柔软,背上的伤似乎都不像之前那么痛了。
“板子打在身上是不是很痛?你一定没有按照我说的那样跟老祖宗和祖父求情。”叶景辰另一只手悬在谢长安背部上,想触碰一下被细纱布包着的伤口,却又不敢,怕弄疼了谢长安。
“这是我该承受的,你不用担心,李先生的药膏很有效果,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谢长安柔声说。
“你现在的伤势也不宜回宫,这段时间我就留在镇国公府陪着你吧。”叶景辰说。
谢长安听了很高兴,但是又有些担心,问:“你父皇能答应吗?他会不会生气?”
“我今天跟他谈了很多,他的态度有所松动,我去跟他卖卖惨,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叶景辰说。
“顺便也替谢叔叔卖卖惨。”
“你都称呼我母亲为母亲了,为什么还要叫我父亲‘谢叔叔’?”谢长安问。
叶景辰失笑,“我这是谢叔叔喊习惯了,等以后看到他,当着他的面,我自会改口的,不过当着我父皇的面,还是叫谢叔叔更合适,要不然他听了又要生气了。”
谢长安知道叶景辰想做什么,苦笑,“他们两个的关系还能修复吗?”
“是挺难,不过总得去尝试一下,说不定能行呢?毕竟他们两个现在关系不一样了,成亲家了,就没必要再像年轻时候那么斤斤计较了吧?”叶景辰笑着说。
叶景辰陪谢长安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谢长安行动不便,午饭是叶景辰喂的。
对于喂人吃饭,他还算有经验,毕竟以前经常会喂叶景和。
喂谢长安吃饭时,他细心体贴,温柔周到,哄谢长安就像是哄小宝宝一样,谢长安心里甜滋滋的,又酸溜溜的。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他重生之后特别喜欢针对叶景和了,因为他一开始就羡慕嫉妒恨。
叶景辰如此温柔又体贴的一面,他居然过了十几年才享受到,而小疯子却一开始就享受了!
要是他小时候也是一个真正的小崽子就好了,以他小时候的长相,叶景辰一定会很喜欢他,是不是也会每天喂他吃饭,哄他睡觉?
喂谢长安吃完午饭,叶景辰又哄着他睡午觉。对于喜欢的人,叶景辰有着无限的耐心。
等谢长安睡着了,他才离开镇国公府,赶回宫中。
“你怎么又来了?”皇帝看到叶景辰的时候,十分嫌弃。
“父皇,我要告假。”叶景辰直接说。
皇帝板着脸,“好端端的,告什么假?别跟我说是因为谢长安挨了家法!”
当皇帝得知这个消息时,心里很是痛快,有一种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谢少陵的儿子居然敢肖想他的儿子,就该受到严惩!
“父皇,镇国公府的家法有多可怕你也是知道的,我要去照顾谢长安,不然我不安心。”叶景辰说。
“镇国公府是没人了吗?需要你一个储君亲自照顾他?”皇帝怒气冲冲的问。
第o章 能抵半边天
“他是我的太子妃,我当然想亲自照顾他,别人照顾我不放心。”叶景辰理直气壮的说。
皇帝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父皇,您是不知道太子妃被打的有多惨,要不是他身体底子好,这一顿打可能会直接要了他的命。”叶景辰愤愤说。
“那又怎样?他挨了打,只能证明他该打!”皇帝冷哼一声,说。
“谢长安那一身伤是被他母亲亲自打的,父皇却舍不得打我,我觉得自己太幸福了,比谢长安幸福多了!”叶景辰话锋一转,热泪盈眶的看着皇帝。
他这突如其来的煽情让皇帝很懵,反应过来之后,皇帝有些高兴,但是又不想表现出来,因为那样会显得他太好哄了。
他控制住想要上翘的嘴角,又冷哼了一声,“知道朕对你好,那你就该反思一下,不要再行忤逆之事!”
“父皇,凭心而论,虽然我的有些选择不合父皇心意,但于大渊而言,是有利的,我这都是为了父皇的江山做长远考虑,父皇为什么总是觉得我忤逆不孝呢?”叶景辰委屈巴巴的问。
皇帝被问住了。
这话他无法反驳,但如果不反驳,岂不是等于承认他在无理取闹?
他作为父亲、作为皇帝的威严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