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把符纸贴回去,在五楼灯光昏暗,不走近细看的情况下,没人会现符纸其实是有裂纹、被破坏过的。
“贴完符纸,我走远看了看它,现确实不会一下子现问题,于是在把锁重新装回门上后,放心地离开五楼,隐身去到了四楼的厨师休息室还钥匙。”
贺真说的这些基本都是他剧本的原话。
听完整段故事,时踪问他:“你当时捅导演一刀的时候,感觉他已经死了?”
“对。”贺真道,“当时我人其实还很虚弱,精神上又很愤怒,我其实没有太仔细留意他的状态。但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死了。他的身体很冷,甚至有些硬,并且一动不动。”
时踪道:“可是现场留了很多血。如果他的尸体已经出现尸僵,按理不会有那么多血。你当时把刀插进他的心口时,有感觉到大量血液吗?”
贺真摇头。“我是去杀人的,当然不会开灯。那会儿天没亮,我又是背对着窗户杀人的,所以完全看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