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招安之后官运亨通,颇得高俅器重。
和荆忠这等大宋节度使相比,薛罗海的来头就小得多。
莫看他身长九尺,长得十分雄壮、成熟,实则刚刚二十岁,属于是长了个少年老成的脸。
因是小将,出身也很普通,所以官职并不高。
但他的武艺却很不凡,因此西夏使团才把他留到最后压场。
只说其手中狼牙棒,便有八十一斤重!
荆忠见薛罗海兵器夸张,自然不敢小觑对方。
但直到真正交手的那一刻,荆忠才有了恐惧之感。
“好沉重!
只是挡下对方一棒,我竟险些被打得兵器脱手,虎口都被震流血了!
这到底是什么牲口!”
荆忠震撼不已。
“不错不错!
你这宋将,竟能挡某家一招,却不知,你能挡到第几棒!”
薛罗海眼见荆忠接下自己一棒,居高临下赞了一句。
而后一棒连着一棒,神力盖世,大开大合,持续打向荆忠,主打一个力大砖飞。
凶猛的程度,宛如《狄青演义》里的星星罗海降临到了水浒世界!
荆忠硬接了薛罗海五棒,虎口被震得鲜血直流,已然力怯。
眼见对面的牲口越战越勇,荆忠深知如此下去必败无疑,于是卖了个破绽,回马便逃,一面奔逃,一面将大刀挂上了事环,弯弓搭箭,朝着薛罗海回身一箭。
薛罗海早看到荆忠弯弓搭箭,见对方一箭射来,立刻俯身躲开。
荆忠见状,又射第二箭,却被薛罗海眼疾手快,直接空手接箭,并趁势追上荆忠。
直接一个狼牙棒扫来,不敢伤人,只敢打马,却将荆忠连人带马,直接打飞出好几丈,重重摔落在地。
只一棒。
荆忠的马就成了死马。
荆忠依旧被绳带绑在马背上,但却翻了个面,被沉重的马尸压在地上。
以最丢脸的模样落败了。
即使荆忠暗箭偷袭,依旧打不过牲口一样的薛罗海,就很无奈。
霎时间,满场死寂。
裁判们不知道该怎么判。
各国使臣则等着看笑话,想看大宋如何收场。
“西夏人擅自攻击马匹,他们犯规了!”
高俅很想告诉裁判,就这么判,别丢份,黑死这伙西夏人!
但薛罗海却先一步上前,向宋徽宗奏道。
“陛下放心,外臣手下留情了,绝对没有伤到宋将性命!”
薛罗海道。
此言一出。
宋徽宗顿时破了防。
废物高俅!
蠢货高俅!
你举荐的都是些什么人!
居然被人想鞠球一样,来人带马一棒打飞!
居然还要番将手下留情,才能保住性命!
这便是朕任命的节度使吗!
这便是朕所信任的殿帅府太尉吗!
我大宋当真无人了吗!
竟被一群番奴如此嘲讽,如此轻视!
朕的脸面,都被这群废物丢干净了!
先输高丽!
再输西夏!
接下来难道还要再输辽国?
再输大理?
再接下来还要输谁!
槽!
大宋武将脸都不要了!
汝母婢也,退朕仙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