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所有声音。
天音的眼泪被逼出来,生理泪水混着嘴角的涎水往下掉。
她只能无助地握住两边的柱身,笨拙却主动地上下侍奉。
假阳具始终没有停,强烈的震动让她多次接近潮吹边缘,双腿发抖,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红痕。
每当快感堆积到临界,她就更卖力地吞吐,像是用口腔的讨好换取自己别在这里彻底失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先是嘴里的那根猛地抽插数下,浓精射进她的口腔与喉咙。
天音被呛得咳嗽,却还是被迫把大部分咽下去,残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紧接着第二人射在她脸上,精液挂在睫毛与鼻尖;第三人拉着她的手快速套弄,射在她的锁骨与战斗服胸口;第四人重新塞回她嘴里,做完最后的深喉后,也尽数灌了进去。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男人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带着精液味道的咳喘。
领头的男人这才把解扣器扔到她膝前。
钥匙落地的声音清脆。
天音伸手去捡,手指还在抖。
男人按了一下遥控器,假阳具的震动忽然降到最低,随后感应锁“咔”
地一声松开。
她几乎是立刻把那根东西从红肿湿软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大量爱液混着之前积蓄的淫水跟着涌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空虚感与残留的快感让她跪在原地轻轻痉挛了几秒,才勉强撑着站起来。
嘴角、下巴、胸口全是精液的痕迹,战斗服狼藉不堪,可体内那根折磨了她数日的东西终于被取了出来。
天音重新唤出光剑,苍蓝的光芒在瘴气里一闪。
她没有再多看那些变节者一眼,只是用还带着精液味道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
“……楼顶。”
然后推开通往更高处的门,带着一身狼藉与重新握紧的光剑,向真正的顶层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