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怡手插着腰,皱着眉头看着副驾驶的王馥真。
心里早就问候王馥真的祖宗十八代了。
在吴心怡抬手一指的时候。
陆亦可火速解开安全带,下车把吴心怡的手压下来,撒娇的开口:“妈,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再不来,他们一家把你骗的卖了都不知道。”
吴心怡声音不小的开口。
顺便补充道:“没孩子接自己走路去,使唤别人姑娘……”
“逼死一个别人家姑娘不够,还打算逼第二个?”
陆亦可连忙拉着吴心怡远离,边走边说道:“妈,你来干什么啊?我就是顺路捎一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天在干什么?”
坐在副驾驶的王馥真自然是听到了吴心怡刚才的话,一脸无辜,眼眶里含着泪水下车看向吴心怡。
“我陈家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说,一个被离婚的女人,厉害什么啊?”
“你又好在什么地方?退休前正处没有上副厅,你没闹???”
“我陈家有今天,你呢?”
“亦可,你别担心,凡事有王阿姨呢。”
吴心怡想输出,但是被陆亦可死死的拉住胳膊不让说,吴心怡心里那一肚子怒火都快憋炸了。
但是陆亦可死死的给他捂嘴。
王馥真略显得意的上楼,她到现在已经认定了,陆亦可是绝对放不下陈海。
在她心里,陈海是最优秀的。
吴心怡憋着一肚子火,对着陆亦可冷声开口:“你跟我回家。”
“回就回嘛。”
陆亦可小声嘟囔的开口。
吴心怡感觉被气的肝疼,要说之前陈海虽然是丧偶还带个孩子,家庭关系还特别复杂,陈岩石高调。
但是陈海好歹是反贪局长、区长。
这捏着鼻子认吧,能认。
可是这现如今,陈岩石要被判,陈海大概率是双开。
找这样的人干啥?
咋滴?整个京州没人了?
非得找这么个玩意儿?
就是普通人家,遇见陈海都考虑退避三舍的问题,陆亦可非得黏上去。
深吸一口气,对着陆亦可劝道:“亦可,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懂事了。”
“这什么人能找,什么人不能找,你心里得有个数。”
“陈海那是欲加之罪。”
“欲加之罪?先不说是不是欲加之罪,但是这罪已经加身上了。”
“别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你为什么还要贴上去???”
“你现在已经只是二线的处长了,别再折腾了,别为了别人折腾的自己遭罪。”
陆亦可倔强的说道:“那小皮球一个人多可怜……”
“他可怜你就不可怜?你可怜他们家,谁可怜你啊,陈海在省纪委,可是说了很多你的问题。”
“他反映的,林华华和周正,是你安排监视丁义珍。”
“一处数字证书失控,也是甩锅给你,说你是一处处长,一处的管理是你,数字证书授权人是你。”
陆亦可连忙反对的开口:“不可能,陈海不可能说我。”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
“这是你小姨告诉我的。”
陆亦可发疯的吼道:“这绝对不可能,陈海就不是这样的人。”
随着车子在马路上画出一个s
吴心怡连忙喊道:“小心点,开车呢。”
陆亦可把车往路边一停,有些崩溃的开口说道:“陈海就不是这样的人。”
“怎么不是?陈海要是被双开,他能有什么?他要撇清自己的责任。”
“他们一家人都是那样,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鸡鸣狗盗,只不过太会装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看不懂。”
“你凭什么这么说?”
“还我凭什么这么说?陈海的媳妇怎么没的??陈岩石怎么对她的?王馥真是怎么对她的?”
“陈海又是怎么对他们家的?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嫁到他们家,不到三十岁人就没了。”
“生病也好怎么也罢,他陈海后边逢年过节去看望人家老两口吗?”
“他媳妇是谁?是丁义珍媳妇的堂妹,他怎么对丁义珍的?凭侯亮平一句话就开始调查,派人监视。”
(陈海的确和丁义珍媳妇很熟,详见陈海去丁义珍家,但是陈海在省反贪局,和丁义珍的工作来往都极少。
)
(更别提丁义珍的老婆,丁义珍那个老婆,可是一般情况不往外带的)
“不要求他法外开恩了,最起码等手续齐全再动吧?先斩后奏的想着把丁义珍办进去。”
“那是陈海一心为公。”
“一心为公,是摒弃组织原则、突破组织程序的为公?”
“别听陈岩石和王馥真,那俩人典型的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