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扶着腋下的手还托着,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背后。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一下一下的急抽,也不是先前那种慢磨,而是把她整个往怀里压死——胸贴胸,脸贴肩。
她的两条小腿从沙发边垂下来,脚尖悬着,被这一压彻底没了着力的地方,只能勾着指挥官的腰。
第二波不是被推上来的,是自己追上来的。
方才那一点麻还悬在半空,小穴里忽然从里往外一齐缩紧,缩到把那根完全咬死,连根部都感觉到被箍着。
前壁的软肉一鼓一鼓,一波接着一波往上顶。
子宫口先是被顶得开了一条缝,紧接着深处一阵抽动,一股热液直直喷在宫口上,被冲开的宫口抖着,把那股热全吸了进去。
子宫壁接着一下一下地痉挛,把灌进来的东西裹住、推回深处,多余的顺着穴口与整根之间的缝往外挤,白浊混着腺液淌出来,拉成一道浊线,滴在沙发垫洇开的深色那一滩里。
“……唔??……要、要去了……哈??……拉菲、不行的、不行了??……”
话没说完,人先软下去。
原本抓着肩的手不知怎么绕到了指挥官后颈,两只胳膊一起环住,整个人往上贴,把脸埋进肩窝里。
挂着内裤的那只脚在空中胡乱蹬了一下,绷直,又蜷回来。
脚趾头像捏住什么东西似的死死收着。
白长发从肩后滑到前面,湿的一缕缕黏在锁骨和乳尖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里面被填满了。
填得又热又胀,能清楚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把新的东西灌进来。
脑子空得厉害,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还有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喘。
明明热得发昏,却有一处地方安静下来,像被人轻轻按住了。
好想就这么挂着不动,好想睡。
高潮的余震还没平,穴道里还在一收一放,一下一下地含着那根往里吸。
她把脸在指挥官肩窝里蹭了蹭,鼻尖红红的,喘出来的气全打在那块睡衣布上。
停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从里面挤出一句。
“……拉菲……不是故意的……嗯……刚刚、忍不住才抱这么紧的……”
说完才发现两只胳膊还死死挂在人家脖子上,赶紧想抽回来,手却软得只是搭在那里没动,干脆装作是累的,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耳朵尖红得快烧起来,连脖子一起红。
她闷在肩窝里没再作声,只留下浅浅的、还没平下来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贴着皮肤。
那只托着她腋下和胸口的手没松,只是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她的两条小腿还垂在沙发边,脚尖离地悬着,只能虚虚勾着他的腰。
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肩窝的布上,把那一小块洇得潮湿。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杯壁水珠落下的声音。
“……嗯……拉菲困了。”
说是这么说,两只胳膊却一点没松,反倒把脸往肩窝里埋得更深,鼻尖蹭着那块布,红得发亮。
头顶的兔耳发绳歪了一支,她也不管。
明明才刚被填满,明明热得快化了,却一点都不想动。
他心跳得好稳,一下一下贴在耳朵上。
就这么挂着很好。
刚才那个“咚”
的一下还在胸口没散,像含了一颗化开的糖。
……他才不会看不出来其实是不想下来吧。
指挥官没急着动,只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后脑那堆乱发,顺手把歪掉的那只兔耳发绳替她扶正。
她的耳朵尖被碰到,整个抖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面蜷紧,闷闷地从肩窝里挤出话来。
“……拉菲、才不是不敢看你。
是、是脖子酸了。
嗯……就只是酸了而已。”
她这才勉强把脸抬起来一点点,眼睛还迷蒙着,红瞳里的水光晃了晃,视线刚对上就又偏开,落在自己脚边那只还挂着的内裤上。
喘出来的气还是热的。
忽然发现一件事——刚才那么大声喘气、那么用力抱住别人的人是自己,可现在还稳稳当当坐着、连气都没乱的,是他。
……不对。
这样太不公平了。
才两下就那么丢脸,还被人看见,还被人内射到肚子里,热得发昏的自己像条化了的糖。
他倒好,一点都没乱。
拉菲不喜欢这样。
拉菲也要让他撑不住。
她慢慢把两条胳膊从后颈收回来,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把自己从他怀里撑起几寸——这一撑,还含在里面的东西跟着退了小半截,穴口立刻一阵被磨过的酸,让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她抿住嘴,硬是忍着没叫出声,只把腰重新坐下去一点。
小穴被这么一退一坐,内壁整片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