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晕厥,一直到你的身体露出森森白骨都不会断气。”
这人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折磨的受不了了,手指哆哆嗦嗦的抬起指向柴垛的位置。
“那边下面有个地窖,后院里砍柴的树墩子下面还有个。”
他看着吴三省的眼神像是看着恶魔:“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杀了我吧!”
吴三省没说话,只是站直身体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
很快,又有十几个浑身脏污的孩子被分别从两个地方带出来。
吴三省看着这些孩子,一想到被当街抢走的吴所谓,再想想要不是吴所谓从小被黑瞎子张起灵教导,很可能就会落得这个下场,他眼底不由得浮起血丝。
做了深呼吸,吴三省让六根儿和其他吴家人照顾好这些孩子,该喂水的喂水,该喂药的喂药。
他则是独自把这人带到了远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人贩子眼神近乎疯癫的被带回院子,像滩烂泥似的丢在地上。
吴三省深吸口烟:“六根儿,你把这些孩子和这个家伙送到警察局附近,让她们自己去报警。”
六根儿点头:“是,我知道了三爷。”
顿了下,六根儿抿唇有些迟疑的发问:“这小子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吴三省一口近乎吸了大半根烟:“不会。”
有吴三省这句话,六根儿就放心了,带着这些孩子离开后,吴三省坐在砍柴的木墩子上看着远处的天空,自嘲的扯扯嘴角,他这也算是给吴所谓积点阴德了。
他积没积阴德吴邪不知道,吴邪只知道自己十分尴尬的和老痒又回到了王胖子的铺子。
已经准备关门的王胖子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个学生:“不是?你们咋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