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显露出微凸的形状。
真冬是再也无法摩擦双腿了,但也彻底变成了一只动弹不得、门户大开的待宰羔羊。
奏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上下打量,最后把真冬的裙摆重新放下,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呼……这样就不会摔伤了。”
奏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奏向另外两人求助:“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是奇怪心愿碎片的话……也许等效果自然过去比较好?毕竟这些东西不会真正伤害我们。”
绘名立刻反驳:“可是,不能确定是心愿碎片吧!
如果是药物的话,这么持续一整晚,真冬的精神会崩溃的!
要我说,干脆去叫救护车!”
“……嗯?……”
“肯定不行啊!”
瑞希无奈道,“绘名,你倒是动动脑子,真冬现在被绑成这个样子,然后还……还在这个状态,要是被外人看到,明天就可以直接转学了!
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啊!”
“……嗯?、嗯?……”
“那不是因噎废食吗?医生好歹还是有职业素养的,又不会出去乱说!”
“那、那个,要不请私人医生过来?”
奏弱弱插了一句。
“……啊、唔嗯嗯?……”
“医生有没有道德是医生的事,担架不还是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抬到病房吗?还有奏,你们一个身体弱一个处在这种状态,怎么敢让外人进门啊!”
“就、就算我们说的都不对,那你说该怎么办嘛!”
三人各执一词,在线上激烈地争论起来。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被大字型固定在椅子上的真冬,根本无心去听麦克风里传来的争吵声。
失去了摩擦双腿这唯一的缓解途径,熊熊燃烧的欲火在她的胸腔和下身疯狂翻腾;胸前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棉质胸衣的挤压下高高挺立,酸胀发麻到了极点,迫切需要有人用力揉碎;而双腿大张的下身更是空虚得像是一个无底洞,充血肿胀的小豆豆因为颤抖被布料微微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刺痛。
她想并拢腿,膝盖却死死卡在扶手上;她想低头去蹭,但空荡荡的身前除了衣服没有任何东西。
“呜?……啊啊?,哈啊?,啊?!
啊?……不行了?……”
极度压抑的欲望得不到释放,真冬扬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了带着哭腔的绝望呻吟,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椅子上疯狂地挺动着腰肢。
痛苦的悲鸣瞬间打断了三人的讨论。
“真冬!”
奏慌乱地扑到真冬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你还好吗?感觉哪里难受?”
“啊?……奏?……要疯了?……奏?……求求你?……”
真冬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咳。
看来是欲望积攒得太多,真冬已经……咳……已经忍不住了。
嗯……”
瑞希实在不想太直白地说这种话,但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犹豫片刻,瑞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奏,家里有没有比较粗,但也不是特别粗糙的绳子?最好是……唔,类似于带着细毛的软绳?”
“瑞希?!
这是要干什么?”
绘名一惊。
“给、给真冬下面绑个绳裤吧,咳咳,就是、就是勒进去,用适当的外部持续刺激,帮她缓解体内的空虚感……”
哪怕看不见瑞希的脸,也能听出来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我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不这样的话,难道还能、还能……总之总之总之就这样吧!”
瑞希胡乱找补着,尽管并没有人质疑她的动机。
奏的手指猛地一缩,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动摇。
“这、这种事……真冬会生气的吧?而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这样……真冬?你……”
“呜?……呜?……”
真冬此刻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唇间溢出碎不成声的抽泣。
“哎呀,我也不管了!”
绘名在通话另一头急得直跺脚,“奏,别问了,先帮她去一次!
高、高潮过一次之后神智会稍微清醒一点!
总之到时候再问!”
“绘名?!”
“先……帮真冬去一次……?”
奏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着眼前满脸潮红、在欲海中挣扎沉沦的真冬。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吧……
“就这样吧。”
她下定决心,缓缓伸出右手。
微凉的手掌隔着湿漉漉的棉质内裤,直接按在了真冬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之上,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在肿胀高耸的地方揉捻。
“咿啊啊啊?——”
真冬浑身一颤,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