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力点,可这一瞬,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两人的距离会被逼得如此危险。
顾辰微微低头。
冷月刚好抬眼。
鼻息交缠。
一热一冷。
像火焰抵着寒刃。
只要其中一人再往前一点点,便不再是擒拿。
而像是亲吻。
冷月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心跳,竟乱了半拍。
顾辰却在这种近得过分的距离里,低低笑了一声。
「冷月。」
他的声音几乎贴着她唇边落下。
「妳这招,是想锁我,还是想亲我?」
冷月耳根瞬间烫了一下。
下一秒,她眼底杀气炸开。
「你找死!」
她手肘狠狠撞向顾辰喉前。
顾辰偏头避过,肩膀顺势一顶,逼开她的发力中心,右手反扣她手腕,左膝往前一压,正好抵住她大腿外侧。
两人在后座里短短数息间连续变招。
冷月压肘。
顾辰卸力。
冷月锁肩。
顾辰反扣。
冷月卡膝。
顾辰顺势贴近,逼她失去完整发力空间。
明明只是后座一方狭小空间,却硬是被两人打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近身战。
前座的光头大汉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立刻把目光收回去。
不敢看。
真的不敢看。
后座那两位一个是未来少主,一个是他们大姐。
可现在那姿势……
顾辰一手扣着冷月的手腕,一手撑在她腰后;
冷月一条腿卡着顾辰膝侧,肩膀抵在他胸前,两个人缠得跟谁也拆不开似的。
说是在打架,好像也没错。
说不是打架……
也很难反驳。
光头大汉额头冒汗。
副驾那名保镖悄悄把安全带拉紧,假装自己已经灵魂出窍。
车子平稳驶过林荫大道,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鸣声,在车厢里闷闷迴盪。后座的空气却像被两人的呼吸压住,紧得连前座那两名保镖都不敢多动一下。
冷月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
「放手。」
顾辰挑眉:
「妳先放。」
「我是奉命护送你回顾家,不是陪你在车上胡闹。」
「那妳现在这姿势,挺不像护送。」
冷月深吸一口气。
「顾辰。」
「嗯?」
「你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把你从车窗丢出去。」
顾辰看了一眼车窗。
又看了看她。
「这车窗好像是防弹的。」
冷月:「……」
顾辰笑得更欠揍:
「妳踢不破。」
前座光头大汉终于忍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咳了一声。
「大姐……」
冷月咬牙:
「闭嘴,开你的车。」
光头大汉额头冷汗直冒,硬着头皮道:
「要不……我把隔板升起来吧?」
车内瞬间安静。
副驾保镖默默闭上眼睛。
完了。
这句话问出来,大姐可能真要杀人。
冷月的脸色僵了一瞬。
顾辰却先笑了。
「不行。」
冷月猛地转头瞪他:
「你又有什么意见?」
顾辰一本正经地看向前座:
「隔板升起来,万一她等一下喊非礼,赖在我身上怎么办?」
冷月整个人都炸了。
「谁会赖你?!」
顾辰低头看了一眼她卡在自己腰侧的腿,又看了一眼她锁在自己肩上的手。
「妳现在不就在我身上?」
「顾辰!」
冷月耳根瞬间红透,膝盖猛地一顶。
顾辰闷哼一声,却依然没鬆手,反而笑得更坏:
「恼羞成怒?」
「我是在执行护卫制伏。」
「制伏到我怀里?」
冷月气得差点咬碎牙。
前座光头大汉目不斜视,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心里却已经有一整群乌鸦嘎嘎飞过。
都锁成这样了。
到底谁赖谁,真的还重要吗?
副驾保镖憋笑憋得肩膀微微发抖。
光头大汉立刻用眼角狠狠瞪了他一眼。
副驾保镖赶紧正襟危坐,装作正在研究导航路线。
冷月连续吸了两口气。
她告诉自己,冷静。
这是少主。
这是任务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