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七十五章 我以为我只是专业没想到原来自己这么好用(3 / 6)

的是公司。

她眼一闭,就当与己无关。

直到今天,她仍以为自己最困扰的只有两件事:一是这人上班究竟在忙什么;二是关起门来的空间,让外面把她编成「处长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清醒。

她错了。

「我知道了。」冬莹说,「执行面我会盯。」

她转身要走。

「冬莹。」芎藏忽然叫住她,语气又软下半寸,像在展示某种他自己很满意的男性魅力,「晚上要是加班,我请妳吃饭。别老板着脸,笑一下会死啊?」

冬莹回过头,脸上仍是那副淡定。

「处长,」她说,「您对科长们很客气。对我,可以继续不客气。至少那样比较一致,也比较不浪费彼此时间。」

这不是随口回嘴。全处心里都有数。

下面两个科长——吴科长、郭科长——都是女的;再往内一层,是公认全处最正的冬莹。最需要跟处长「交流谈公事」、也最容易被他随时叫进门的位置,刚好都落在最触手可及的女人身上。

也许芎藏本来就是个爱女色的下流男人,可他对两位女科长始终客客气气,像还记得场合与分寸,对冬莹却专挑大庭广众刻薄得理直气壮。

于是基层同仁们竟生出一种畸形的安慰:还好有科长挡在前面,不然一天到晚直视处长那张脸,生理性不适大概撑不到下班。

她推门出去,在第一层坐下,继续把甘特图里的红字一条条抹成可执行的灰。

第二层门在她背后关上。

吸附声沉闷,像某种谣言的盖章。

---

午前,她穿梭在各组之间。

有人把难搞的客户转给她;有人把写到一半的简报丢给她「帮忙看一眼」;有人在走廊截住她,低声问处长刚才是不是又发作。她一一处理,声音冷静,指令清楚。效率仍在。面子仍在。高冷女强人的壳仍完整。

只有她自己知道,壳的内侧,多了一道细缝。

不是因为被骂。

被骂她早免疫了。

是因为那些视线——在她被当众斥责之后,仍带着「果然有不可告人的亲密」的解读:你看她不哭、不翻桌、不辞职;你看她薪资照样最高;你看处长骂完还是离不开她。正常人不是这样的。正常人会崩溃。所以她一定是在演。

演给大家看的情侣修罗场。

门一关,骚得不行。

她是被养的。

这些话,冬莹不是没听过残句。她只是从来不允许自己把它们拼成完整图像。完整图像会耗费心神;心神要用在案子上。

她告诉自己:芎藏对她来说是个低级的笑话。

笑话不值得认真。

---

中午过后,她去了女厕。

不是逃,是生理需求。她进了最内侧的隔间,结束后正要开门,外面传来高跟鞋的节奏——两人,边走边聊,声音熟得她立刻辨出:吴科长,与郭科长。

水龙头打开,水声响起来。有人洗手。

「妳说,」郭科长的声音带着压低后的兴奋与厌恶,「冬莹知不知道外面那些糟糕的传言啊。」

「不好说。」吴科长答得慢,像在会议里做风险评估,「别看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这种事通常传不到当事人耳里。」

「我觉得她说不定知道。」郭科长关水,抽纸巾的声音沙沙响,「可妳看她那种高冷性格——环境越不利,她反而越会咬牙做给人看。越被讲,她越要证明自己靠实力。」

「这么说也是。」吴科长嗯了一声,「以前芎藏那个老男人就爱亏她,不是用言语就是用肢体时不时吃她的豆腐,她不为所动,有时候还能把场面丢回给他,让他难堪。现在处处被针对,看起来也没垮,工作表现一样稳。」

「她如果不是真的强大,」郭科长冷笑,「就是看起来强大,然后找个没人的角落哭吧。」

隔间里,冬莹的手停在门把上。

她在心里极淡地吐槽:

『芎藏对我来说就是个低级的笑话。我如果会因为一个笑话难过,那我就是个笑话了。』

外面两人似乎往镜前靠近,对话没断。

「对啊,」郭科长续道,「冬莹能力很强,也不会推工作。跟她合作其实很愉快。我就不懂她怎么还待得下去——她去哪都会被重用吧。」

「妳觉得其他单位敢要她吗?」吴科长反问,语气仍平,刀子却亮了,「她很好。可其他单位若认定她是芎藏那个老男人的情人,还敢跟这个猥琐的男人为敌、开口要人?就算没听过传言,谁不知道没了冬莹,芎藏就是个废物。妳敢跟他要这个一路帮他做绩效的主力?那个疯狗一定会吠到妳部门会议室震动。」

「……妳说得有道理。」郭科长沉下去,「那她真的是把自己的路都封死了。」

「应该是被芎藏这个噁心的老男人封死了。」

「这是妳说的喔。」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