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 男人还是当着保安的面大声咒骂女人, " 我真后悔! 当初就不该贪就手, 见你送上门来就让你这剋夫女人上身了!"
原来小何本有糟糠, 只是与娥姐搞在一起后, 便抛妻弃子, 跟娥姐结了婚, 自此以后, 运势江河日下
娥姐麻木地拖着红白蓝袋, 在保安押送下转身离开
"你这灾星! 你这劏猪櫈! 我真后悔! 真后悔啊! 呜" 身后仍传来男人声声咒骂, 骂到最后竟化成哭音
就这样, 由十八岁加入南风, 在这野兽森林中浮沉三十戴的娥姐, 消失于人海
(本书仅在小说狂人首发连载,作者梦笔生香,其余平台皆为盗版)
只是, 在南风低层员工的圈子, 间或流传她的消息: 娥姐本在龙城区有一个小单位, 且多年来积攒不少, 便在住处附近开一家办馆, 离开南风, 若安份守纪, 知足常乐, 三餐一宿也不是问题 可是72年全民炒股的热潮, 娥姐也全情投入, 且赚了不少, 连办馆也无心经营, 很快关门大吉
至73年股灾, 她输光所有身家, 卖楼还债, 从此一无所有 走投无路, 娥姐只好以五十之龄, 在龙城区艷旗高张, 成为当区一个站在旧唐楼前, 化着浓俗艷妆, 穿着低胸迷你裙, 踢着高跟凉鞋, 摆弄鬆弛肥肿的胴体, 吸引低下劳苦大众光顾的廉价妓女
可是, 年轻时无甚姿色, 年老色更衰的娥姐, 门庭甚为冷清, 后来也只好在早上至中午时, 在龙城区的三角公园游荡, 穿着突点飞钉小背心和露出股际的迷你裙穿梭于也在那裏流连的, 百无聊籁的老伯之中, 只收取一元几角, 便给猥琐阿伯们摷入小背心捏奶头, 揸奶子, 骯脏老人手指钻入底裤内, 撩阴户挖屁洞, 给勃起不能的老伯一泄手指之慾
娥姐大庭广众, 旁若无人地任由干枯或满是老人斑的, 指甲裙满黑边的老人的手押玩, 不管途人侧目, 甚至给弄得泌出淫水, 发出淫秽雌嘷, 还常常给阿伯们玩得滴滴溚溚的当场濑尿 在她这个年纪的女性, 因为阴部鬆驰而尿失禁很是常见 而娥姐却因此更受阿伯欢迎, 甚至比併谁能把娥姐玩尿
娥姐毫不介意大庭广众给押玩至丑态百出, 因为收了一元几角, 她就可以到公园旁的胜记烧味买一个叉鸡饭, 每天到公园给阿伯摸个透, 三餐便有着落了 到了傍晚, 她的目标客路多下班了, 才跑回去拉客, 赚钱交房租
全无姿色的她, 只能不断迎合变态要求, 以前她在南风狎玩淫辱一众肉弹的手段, 今日都一一给嫖客用在她身上
这些丑事, 自然会在南风传扬, 也引得不少南风低层员工光顾嚐鲜, 毕竟她曾是艷星, 也曾是大监製的老婆 前妻当妓女的丑事, 也自然传到小何的耳裏 甚至有不怀好意的工友, 不时会特意当众调侃小何, 故意高声说, "小何, 我昨夜才肏过你老婆啊! 可是你老婆块野又臭又鬆, 还有臭狐和口臭! 真不知你怎受得了啊?"
"哗她那块臭野你也敢操? 我要要她给我啜屎眼奶袋底, 啜足半个小时! 啜我屎眼时我还要给那隻贱老鸡放个长长的臭屁呢! 哈哈哈"
众人哄笑
这群底层员工虽然过份, 但娥姐拿鸡毛当令箭时, 他们也没有少受娥姐的乌气呢
"她不是我老婆了!" 在扫地的小何只能低声抗议
"啊是吗! 也是啊, 娥姐不再是你老婆, 你也不是大监製了!" 工友大声叫嚷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一时间片场裏充满欢乐的气氛
夜阑人静, 小何在收拾道具时, 咒骂, "这灾星! 离了婚还要这样害我!"
因为几个小时前, 他趁着空檔时间, 与前妻相约在绿宝石餐厅见面
"小何, 你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 我几年前嫁了一个医生, 儿子和他感情也很好, 我们一家很快会移民去旧金山 我替你结账吧 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前妻拿起账单便径自走向柜枱
与娥姐离婚后, 小何向前妻寻求復合, 而这是她在餐厅裏, 对他最后的说话
空洞的片场, 迴荡着男人的饮泣
多年后——
一个满头灰白, 神色颓唐, 满脸风霜皱纹的年长男人, 在胜记烧味吃着叉鸡饭 他是小何, 现在, 他住在龙城区的租住板间房裏, 今天是他退休后的第一天
小何多年前已跟娥姐一刀两断, 但二人却有同一样的命运, 都在73年股灾中输掉所有
由总务经理沦为打杂工, 他的心理极不平衡, 憧憬在股市中一朝发达, 财务自由, 就可以马上辞工嘆世界, 不用再受白眼 结果, 当然是输光身家, 把两个单位都卖了还债, 一无所有, 连住处也没有了, 但他比娥姐幸运, 林老闆容许他在片场原本放杂物的小石屋裏栖身, 而每月微薄薪水也仅够生活 小何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