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补上了一句,“这是命令。”消息发出去,我心脏狂跳,既有期待,也有恐惧。
她真的会来吗?
是过来揍我,还是过来舔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厕所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水龙头的滴水声,以及我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来了……』
我听到隔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这里。”我招呼苏涵过来。
脚步声停在了隔间门口,我紧张地吞咽口水。
“咚咚。”门上传来两下敲门声。
“进来。”我声音有些发干,打开门锁。
苏涵推开门,侧身挤了进来,她迅速关上了门,反锁。
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两人的存在感充满。
她的栗色短发有些凌乱,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坐在马桶上和她对视了一眼。
她凶恶的眼神仿佛是要将我活吞。
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不敢细看她的脸。
她的脸苍白得可怕,嘴唇紧紧地抿着,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或者两者都有。
“苏,苏涵同学,你来啦,谢谢你给我送纸。”
“送你妈!人渣主人!你老年痴呆了吗?你别跟我说你就忘了你发了啥?”
“怎么可能呢,哈哈,我开玩笑的。”
“你这个畜生!人渣!死全家的变态!你居然真敢给我下这种命令!还开你妈玩笑!我……你妈的还不转过来,屁股翘起来!”
她很用力地跪了下来,像是不服气。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身体前倾,将脸朝着我刚刚排泄过的地方,缓缓靠了过来。
“你这个人渣!畜生!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她边抽噎着边骂着。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她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能看到她苍白的侧脸,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能看到她因为极度屈辱而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渗出了一丝血丝。
我的心跳得很快,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厕所隔间里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排泄物的味道,混合着香薰的气味,还有苏涵身上淡淡的……尿骚味。
她的呼吸,轻轻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
她离我越来越近,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屁股。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不停颤抖着,缓缓靠近。
『小母狗真的要舔了……她真的要用嘴舔干净我的屁眼……』
就在那一瞬间,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我菊花的瞬间,我所有的阴暗兴奋,所有的期待,所有的一切,像是参加了冰桶挑战一样,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不……不行……』
如果苏涵真舔了,那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虽然早就回不去了,但总感觉还没迈过某条线。
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以及她因为极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侧脸。
『她会恨我一辈子……不,她可能已经恨我一辈子了……』
我究竟在做什么?
不是只是试一试么?
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恶心感和恐慌感涌了上来,不是对苏涵,而是对我自己。
“等等!”我猛地开口,声音有些失控。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动作停在了距离我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我记错了。”我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着,“我……我找到了,哈哈,原来我带了卫生纸来。”
我掏出一卷卫生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涵缓缓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也许我对她来说和陌生人也许没有什么区别吧。
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突然,她一把抢过卫生纸,拉开了隔间的门跑了出去,和我的卫生纸一起。
除此之外没有再说一句话,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隔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呆坐在马桶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五味杂陈,有庆幸,有后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还有一丝对自己刚才阴暗欲望的强烈厌恶。
『我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她舔了,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她?』
『或者说,我以后,还能怎么面对我自己?』
但是紧接着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摆在我眼前。
『喂!我的纸呢?!我那一卷卫生纸呢?妈的把纸还我啊!苏涵你这臭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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