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骤起,竹叶如剑,带着森寒的剑意在林间低鸣。应雪柔瘫软在地,雪白的玉体布满凌虐后的红痕,那对丰盈雪乳上满是粗鲁的指印与牙痕,粉嫩乳尖仍因过度刺激而挺立颤抖。
她的花穴与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晶莹蜜液混着口水缓缓淌落,双腿无力地微微抽搐。她泪眼朦胧,几近绝望之际,一道紫色长影如鬼魅般自林深处掠来。
杀手们同时心头一凛,纷纷抽刀、亮暗器、握毒针,背脊生寒地戒备起来。
「何方鼠辈!」领头的刀手低吼。
那紫影缓缓现身,立于月光之下。
他身姿挺拔修长,约莫三十岁上下,一头墨黑长髮中夹杂着妖异的紫色光泽,随风轻扬,紫丝如瀑,散发着尊贵而危险的气息。
头戴一顶精緻的银蓝宝石冠冕,冠上蓝色宝石幽幽发光,冠后长长的珠链随风轻晃。他眉目如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孽,却带着一股天生的沉稳与腹黑的深邃。
紫眸深沉如古井,温文尔雅的微笑中,隐藏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他身着暗蓝与黑金交织的华贵长袍,袍角绣有隐隐剑纹,腰间未佩长剑,手中却持一柄银骨玉面折扇,扇面绘满星河流转,扇骨隐隐透出精钢寒光。
正是世家名门——独孤剑世的当代传人,独孤紫宸。其所属组织,乃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超然势力——紫煌天剑庭,以一庭之力,凌驾九天,灭宗屠派如探囊取物。
独孤紫宸轻摇折扇,扇骨轻叩掌心,发出清脆声响,两句清朗诗号随风传来:
「紫宸一扇遮星月,
剑气无形屠九幽。」
声音温润如玉,却字字带着森寒剑意,让周围空气都为之一凝。
杀手们天生直觉告诉他们,此人乃绝世高手。虽未佩剑,但周身剑气已臻化境,无形无迹,却又无处不在。
刀门壮汉握紧厚背大刀,色厉内荏地喝道:「梅香剑宗之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莫要多管閒事!」
独孤紫宸紫眸微瞇,唇角勾起一抹温文却极其危险的弧度,淡淡道:
「关不关事,是吾说了算。」
应雪柔躺在满是枯叶的地面上,泪眼婆娑地望向这道紫色身影。那一刻,她彷佛看到了救赎的曙光。义父惨死后的绝望、被凌辱的屈辱、身体的痛楚与羞耻……
全都化作滚烫泪水滑落。她虚弱地想爬起,却只能无力地伸出手,喃喃道:「恩……公……」
刀手见状大怒:「狂妄!找死!」
一声令下,十余名杀手同时暴起。刀光如匹练,铁莲如暴雨,毒针如蜂群,朝独孤紫宸狂涌而去。
独孤紫宸面带微笑,折扇轻轻一抖。
「刷——」
银扇展开,扇面星河流转,竟化作无形剑幕。第一名刀手衝至身前,厚背大刀当头劈下,却见紫影一晃,扇骨已如利剑般从他胸膛穿入、后背透出。鲜血本该狂喷,却被扇中暗藏的剑气瞬间封住血管,竟不带半滴血迹。那刀手瞪大眼睛,喉中发出「咯咯」声,随即软倒。
鬼影飘忽,独孤紫宸身形如魅,穿梭于刀光暗器之间。暗器世家的铁莲高手连发数十枚铁莲,却全被无形剑气震飞。他反手一扇轻点那人肩头,紫影绕到背后,修长五指扣住对方后脑,轻轻一扭——
「喀嚓!」
头颅竟被生生拔断,颈椎带着血丝断裂,头颅在空中翻滚,眼中还残留着惊恐。无头尸身喷出高高血柱,染红周围树干。
「啊——!」其余杀手惊恐大叫。
独孤紫宸出手斯文,步履从容,每一扇挥出皆如行云流水,却招招狠辣绝伦。扇骨穿膛、断喉、裂心,剑气所至,血肉横飞却又诡异地不溅他半点血迹。他像在欣赏一场精心排演的杀戮之舞,紫眸中始终带着淡漠的兴味。
朝廷禁军打扮的杀手挥舞长枪刺来,独孤紫宸折扇一合,扇柄点在其手腕,长枪脱手。他身形前欺,扇骨轻轻划过对方咽喉,一道细细血线浮现,那人还未倒下,剑气已在其体内爆开,整个人如被千剑穿心,浑身喷出数十道血箭,惨叫着栽倒。
毒物世家之人洒出大片毒雾,独孤紫宸却只是轻笑一声,扇子一挥,紫色剑气化作狂风,将毒雾反捲回去。那毒物高手当场中毒,脸色发黑,跪地抽搐。独孤紫宸走过时,扇骨随意一戳,便将其天灵盖洞穿。
血腥的屠杀持续了许久。惨叫、断肢、喷血、头颅滚落之声此起彼伏。独孤紫宸始终面带温雅微笑,紫髮飞扬,华袍猎猎,像一位从画中走出的谪仙,却在林间演绎最残酷的死神之舞。短短时间,十余名杀手已倒下大半,地面血流成河,断臂残肢散落各处,空气中瀰漫着浓烈血腥味。
最后只剩那名朝廷禁军领头者。他浑身颤抖,手中金刀已断,背靠大树,脸色惨白:
「朝廷……朝廷不会放过你……呃!」
话音未落,独孤紫宸折扇轻轻一扬,周身剑气瞬间化作漫天紫色剑雨。无数细小剑气如暴雨倾盆,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