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覆在她的乳肉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从疼痛转化为了酥麻。
她的双手从攥着我的手臂改为环着我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
臀肉在我大腿上来回碾动,后庭裹着柱身反复吞吐。
&ot;后面颠得更深了。整根都在里面,每一回落地都顶到最里面。而且你的手还在摸我——你摸得我好舒服。比刚才光含着还舒服。&ot;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脸埋进我颈窝里不肯抬头,但臀却不由自主地又往后顶了半分。
她后庭的那股胀痛过去之后,快感重新涌了上来。
我重新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尖,同时加快了后庭抽送的节奏。
她的后庭内壁在唇舌和手掌的双重抚慰下裹着柱身剧烈痉挛了一阵,前穴同时涌出一大股蜜液浇在龙驹背上。
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我的手腕上。
&ot;哭什么?&ot;我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ot;不是疼……&ot;她的声音带着鼻音,&ot;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想哭……两百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ot;
她在我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伸手按住了我的小腹示意我放慢节奏。
龙驹的速度渐渐平稳下来,踏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一片竹林。
她仰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壮的阳物此刻正整根插在她的后庭里,菊口被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边缘泛着充血的樱红色,每一次我轻微移动时那圈肉洞便会跟着收缩一下。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领口大敞,两团饱满挺翘的乳峰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痕和方才吮吸留下的湿润光泽,乳尖被揉捏得红肿发亮。
她的脸更红了,伸手拢了拢领口,却只是松松地掩住,并没有系紧。
&ot;林郎。刚才龙驹跃起时前面滑出来,落下时插进了后面。我才发现一件事——后面比前面更适合赶路。&ot;她的声音沙哑而认真,&ot;前面进得太深会顶到花宫,龙驹每次跳起来颠下去,龟头撞在花心上,虽然酥麻却也怕伤了胞宫。后面就不同了。后面没有花宫需要保护,你可以随便进,随便深,随便颠。&ot;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脸,将目光别到一边,声音压低了几分:&ot;往后赶路做这种事,你用后面。我把前面留着,夜里歇宿时再用。&ot;
我没有回答——直接扣紧她的腰在龙驹再次加速的飞驰中猛烈冲刺起来。
我的双手重新探入她的领口握住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峰,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拇指来回拨弄两粒硬挺的乳尖。
风声呼啸蹄声如雷,面对面跨坐的姿势让她的前胸贴着我的胸口,乳峰在我掌心里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碾动。
在我双手揉捏她双乳的同时,她在后庭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的快感中仰起头逸出一声又一声不加掩饰的浪叫。
她的后庭内壁从根部到顶端剧烈痉挛了好几次,前穴同时喷出好几股蜜液浇在龙驹背上。
我也腰眼一麻精关一松,又一波精元灌入她后庭最深处。
她被那股滚烫的冲击激得连连抽搐了好几下,后庭内壁贪婪地吮着柱身将最后几滴精元也榨了出来。
&ot;林郎……后头里面整个被你填满了……烫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你的手还一直在揉我的胸……从后面顶和从前面揉叠在一起……比前面那次还舒服……下次赶路还要这样坐……&ot;
余下的路程她一直瘫在我怀里。
后庭被反复进入后不再紧绷,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微微抽搐。
每一次龙驹轻微颠簸都会让仍然插在她后庭里的柱身轻轻滑动,她便会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我的双手还覆在她的乳峰上,不再揉捏只是轻轻托着,掌心感受着她高潮后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
她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的小腹不肯松开,月白素袍的下摆早已被蜜液和汗水的混合液体浸得透湿,亵裤还挂在一边膝弯上随着龙驹的步伐轻轻晃荡。
焰灵龙驹穿过竹林翻过最后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江北纪府的朱漆大门在夕阳的余晖中静静地矗立着。
龙驹在府门前缓缓停下。
夜青霜扶着我的肩膀从马背上下来,亵裤还挂在膝弯上,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我弯腰替她将亵裤重新拉好,又将她月白素袍的领口拢紧系好,再将袍子的下摆放下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她靠在我身上深深吸了几口气,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未褪的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了脸侧。
她稳住呼吸后直起身子,伸手理了理散乱的银白长发,片刻后便站直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只是耳根那层薄红还没来得及褪尽。
胸前的衣襟虽然重新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