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ot;
云曦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ot;曦儿不想夫君再受伤了,夫君已经很苦了,曦儿只想夫君一切都好好的。&ot;
&ot;那天曦儿真的是急坏了才这样的,夫君你能原谅曦儿嘛?&ot;
她哭得胭脂粉底妆容都融开在脸颊上,斑驳的泪痕破坏了那份母仪之姿。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患得患失的可怜女人。
琅翎心头一酸,丢开湿透的袖口,用玉指把眼泪刮掉,轻轻吻着她哭红的眼。
云曦被那一吻镇定了心神。她靠在琅翎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
她总是这么多愁善感,也总是在拖夫君的后腿。
她恨自己不争气,是姐妹里修行资质最普通的那位。
她的太阴之水攻杀不足,只能依靠着大典阵法。
她只是恰逢自悟欲道第五境,但练成后除了道体转变之外再无一丝精进。
她私底下有努力地修行,却都徒劳。
但她没有认命——她觉得自己在破境之后一直有些不对劲,她发现自己甚至在夫君面前会说狠话,这完全不像她。
那个最温柔、最讲规矩的云曦,怎么会生出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可她又不存被夺舍的可能。
她也暗藏着一个个顾虑,却未敢跟夫君坦白。她知道这样只会加重夫君的负担,她不能再让夫君背负更多了。
所以,她做了个决定。
&ot;夫君,你还记得你答应了妾身一个条件吗?&ot;
云曦微微仰起头,那双紫眸深处闪过一抹决绝。
&ot;记得,怎么了?&ot;
此时的琅翎还在轻轻抚着她那完美的长腿跟罗袜,隔着那层湿冷的寒蚕丝,感受着她的肌肤。
&ot;妾身打算今日就走了,不同姐妹们讲了。秘宫一遭,短则数月,长则数年。&ot;
云曦咬了咬红唇,一字一顿。
&ot;曦儿想变强,变得能够……不用再依附于夫君,而是能跟夫君并肩于红尘。&ot;
琅翎的手停下了。
阴身的第三感又来了,她知道曦儿有事瞒着她,那种源自心底的敏锐让她察觉到云曦体内那股异常的情潮波动。
可这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且二人一起同生共死这么久了,早就看穿了彼此。
她知道此刻劝云曦没有任何意义。
她的曦儿,看似柔弱如水,实则骨子里比谁都倔强。
她深情地看着云曦,只问了两个字。
&ot;几时。&ot;
&ot;子时。&ot;
琅翎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ot;那便还有几个时辰。夫人,你可以吗?&ot;
云曦点点头,双手勾住琅翎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滚烫的娇躯轻轻贴了上去。
&ot;曦儿这身心早就是夫君的了。今晚请夫君不要怜悯曦儿,只要想着,把妾身喂饱就好。&ot;
&ot;傻话。&ot;
琅翎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声音轻而郑重。
&ot;今夜,夫君好好陪你。&ot;
琅翎没有急着去解云曦身上残存的圣服。她只是伸手,轻轻地握住云曦那穿着银莲履的右脚,像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
&ot;啊……&ot;
云曦轻呼一声,身子一软,顺势向后倒去,大半个脊背贴在凌乱的书桌上,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
琅翎单膝跪在桌边,将云曦那条长腿缓缓抬起,让她自己架在肩头。
罗袜包裹着的纤细脚踝在她掌心微微发颤,那三道银链缠着脚背,末端的两粒银铃发出清脆的&ot;叮当&ot;声。
她的目光落在那镂空的鞋底处。那里,一口嫣红娇嫩的&ot;足穴&ot;正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翕张着,渗出了一丝晶莹的甜水。
琅翎轻声叹了一句,低下头,隔着一层纱,用舌尖舔过那娇嫩的足穴。
&ot;呜……夫君……别……那里……太脏了……&ot;
云曦浑身一颤,十指轻轻扣住桌沿,声音都软了。
太阴淫罗圣体被欲气改造后,全身每一处都是为了双修而生,而这足心更是她最为致命的敏感带。
琅翎却只是柔柔地舔着,舌尖一点点地化开那处紧绷,把那一丝甜水卷进嘴里。
她不仅舔,更是张口含住那半截罗袜和银链,将那圆润的玉趾轻轻地吮在唇间,一下,又一下。
&ot;哈啊……足穴……要化了……夫君的舌头……好烫……&ot;
云曦被这份温柔的折磨弄得神魂俱软,小腹深处那股憋了七天的火一下下地往上涌。
她本想并拢双腿,却被琅翎压在肩头,只能以一种极度门户大开的姿态,将自己最泥泞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