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了。
周小岽愉快地拨开郭绮虹娇嫩的屄缝,扶着鸡巴,抵在穴口上。
感觉到一根硬物抵住下体,一股巨大的恐惧攫取心房,郭绮虹猛地清醒,“不要!”
她慌忙伸手捂住小屄,“不要,周哥,求你不要!”
嗯?周小岽傻了眼,破处在即,难道功亏一篑?别说,如果人家女生坚定拒绝,他还真不好意思搞成强奸。
不是那种人啊。
“小郭,”
一旁的樊采妮忙道,“周哥救了你的命!
你还犹豫什么呢?”
“可不可以用别的方式?”
郭绮虹小脸一瘪,可怜兮兮的。
“除了身子,你还有什么?”
樊采妮没好气地反问。
“周哥,求你了。”
郭绮虹的确不知道,只能寄希望于周小岽的善良。
“呃,”
周小岽也的确心软,“好吧……”
准备放弃。
“周哥!”
樊采妮大急,“你马上还要去师院救人,别耽误时间了!”
眼见大功即将告成,郭绮虹竟出尔反尔,她能不急吗?
如果连这“第一单”
都做不成,她拿什么证明自己的能力?周小岽还能相信她吗?
“这个,小郭她……”
“小郭!”
樊采妮怒视郭绮虹,“你想想齐惜君,想想天台上的老师和同学!
他们都等着周哥去救呢!”
“……”
郭绮虹讷讷无言。
是呀,如果因为自己的拒绝,而导致周小岽不愿去救人,她岂不成了罪人?罪莫大焉!
樊采妮见状,用力掰开郭绮虹捂屄的小手,催促周小岽:“快!
周哥!”
郭绮虹没有再挣扎,眼角却泪水滑落,脸上满是委屈和难过。
人家这样子……
“唉,”
强扭的瓜不甜,周小岽叹了口气,“要不还是算了吧。”
“算什么算!”
樊采妮又急又气,近在眼前的屄你不肏?那我算什么?白当一回恶人吗?
不禁恶向胆边生,竟猛地一推周小岽的屁股。
“啊——”
郭绮虹蓦然一声惨叫,竟尔就此破了处!
周小岽懵了。
不是,这……不关我的事啊!
可他的大鸡巴已经插进去了一半,十厘米,足够捅破郭绮虹的处女膜了。
“哇!”
郭绮虹大哭起来。
“小郭,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这是意外……”
没奈何,周小岽只得认错加道歉。
“好痛……”
“我拔出来我拔出来。”
周小岽缓缓拔出鸡巴,眼瞅着鸡巴上的血迹,以及郭绮虹屄口流出的鲜血,心情无比复杂。
又成功破了个处,倒是遂了自己的心愿,可人家小姑娘却不是很乐意,搞得跟强奸似的……
都怪樊采妮这个坏女人!
“小樊,你给我过来!”
他一把抓住樊采妮,按在郭绮虹身旁,扒掉裤子,连鸡巴上的血迹也不擦,直接就肏了起来。
“啊啊啊……”
一边承受着周小岽的大力肏干,樊采妮犹不忘开解郭绮虹,“小郭,你已经被周哥破了处,和我一样,也是周哥的女人了,以后我们好好跟着周哥,做好姐妹……”
郭绮虹起身看着屄口流出的鲜血,情知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唯有悲伤哭泣。
“啊啊啊……”
劝完了郭绮虹,樊采妮又连连给周小岽使眼色。
周小岽秒懂。
唉,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
“小郭,都是樊采妮使坏!
你看我怎么教训她!”
说罢,周小岽提起樊采妮的两条大腿,大鸡巴全进全出,迅猛肏击樊采妮的骚屄。
“啊啊啊!”
樊采妮大叫,“我错了!
周哥你放过我吧!
小郭救命啊!”
郭绮虹不想看,不愿看,却禁不住好奇心,瞥了几眼。
只见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疯狂地抽插着樊采妮的下体,好可怕!
“小郭,周哥下面好大的,能把女人弄得很爽,是女人的宝贝。”
喝小酒时,樊采妮刻意聊起的私密话题又浮现于郭绮虹脑海。
“而且周哥还是超凡者,体力超级棒,能搞好久,那滋味,啧啧,别提多美了!”
樊姐真的好骚好浪!
“小郭……”
肏了樊采妮几十下,周小岽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又拔出鸡巴搂住旁边发呆的郭绮虹,“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