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等下再说,先把他们绑起来吧。”
王猛吩咐道。
“好嘞!”
老方跟李浪非常积极,知道这所谓的鬼是人扮的后,也不再有任何恐惧。
不一会儿,几人被绑得跟棕子似的。
武燕妮冷着脸,走到被五花大绑的吴大宝和沈水根面前,厉声喝问:“说!
大半夜的为什么在这装神弄鬼?这山洞里的黑工厂到底是干什么见不得人勾当的?还有,刚才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死手?!”
吴大宝虽然被捆得像个粽子,但那张脸却硬气得很。
他梗着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警官,你少血口喷人!
什么黑工厂白工厂的,俺们根本听不懂!
俺们也就是晚上睡不着,出来瞎转悠!”
“瞎转悠还戴着鬼面具?还带家伙?”
老方气急败坏地指着地上的作案工具。
沈水根眼珠子一转,立刻接腔嚎叫起来:“那是为了防身!
武警官,前天俺们村长就警告过你们,这落马山是山神爷的地盘!
你们偏不听,非要带着人硬闯,这可是彻底冲撞了山神爷啊!
要是山神爷发了怒,降下灾祸,俺们全村老小都得跟着倒霉!
俺们扮鬼,那是为了把你们吓走,全是为了全村人的命考虑啊,俺们这是在做善事!”
“做善事?做善事招招往我们头上抡铁棍?!”
李浪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
“谁证明我们行凶了?啊?证据呢?谁看见了?”
吴大宝索性把无赖耍到底,扯着嗓子喊,“刚才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手,把俺们打成这样!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俺们现在被你们死死拿捏着,要杀要剐还不是你们一句话的事?”
说着,吴大宝越发嚣张起来。
他扬起那张肿得老高的脸,满眼挑衅地看着武燕妮和老方几人,一副吃定了警察不敢拿他怎么样的表情:“来啊!
你们不是警察吗?不是讲王法吗?有种今天就打死我啊!
把俺们打死了,看你们怎么跟上面交代!
你们不敢吧?!”
“嘿!
瞧把你们给嚣张的!
真以为劳资不敢动手?”
李浪气的眦牙。
“警官,有种你就打我啊!
来,朝这打,最好是打的我老娘都认不出我来的那种!”
吴大宝歪着脸,态度极为嚣张。
“我们是不敢打你!
但,有人可以!”
“请王兄弟上手段!”
李浪冷笑后,扯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怪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王猛连半句废话都懒得多说,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抡起手就是两巴掌。
“啪!
啪!”
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山洞里来回激荡,甚至还带出了回音。
王猛虽然没动用真气,但这势大力沉的两下,直接把吴大宝和沈水根抽得原地晃了两晃,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当场就给打懵了。
“你……你敢打人?!”
吴大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王猛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冷笑一声:“警察是有纪律,不能随便打你们。
但我不是警察啊,我是个热心肠的普通老百姓,我打你们,很合理吧?”
说完,王猛反手“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另外两个同伙脸上。
“哎哟!
疼死老子了!”
“打人了!
有人当着警察的面打人了啊!”
这几个平时在落马村横行霸道的刺头,这会儿被打得嗷嗷乱叫。
沈水根实在扛不住了,扯着嗓子像杀猪一样,冲着站在后面的武燕妮三人疯狂求救:
“喂!
警察同志!
你们瞎了吗?没看到我们正在挨打吗?!
你们可是人民警察啊,快管管他啊!”
然而,面对这声嘶力竭的呼救,武燕妮、老方和李浪三人却像是突然间集体失聪、甚至失明了一样。
武燕妮极其生硬地转过身,仰着脖子,死死盯着山洞顶上的一块钟乳石,仿佛突然对地质学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学术兴趣。
老方则干脆背着双手,慢悠悠地溜达回山洞口,看着外面哗啦啦倾泻而下的水流,一本正经地摸着下巴探讨起来:
“浪啊,你过来看看,你说这瀑布下面要是抛两竿,钓鱼效果怎么样?能不能上大货?”
李浪立马心领神会,小跑着凑过去,煞有介事地接茬:“哎哟,刚哥,这提议挺好啊!
风景也不错。
不过这瀑布水流这么急,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