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
你做的事,你自己最清楚价值。”
“我只有一个建议,博世的审查期是六个月,这六个月里,你要把能打的牌全部打出去。”
“等审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要让德国人意识到,拒绝清阳,是他们最大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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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站了起来,郑重地鞠了一躬:&34;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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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资委出来,陈阳没有直接回酒店。
他让司机把车开到了西山脚下那片安静的院落。
叶老正在院子里打太极拳。
初春的阳光洒在青砖地上,老人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动作缓慢而有力,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沉稳的劲道。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收势,转过身来。
&34;来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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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旁边的石桌。
“清雅昨天跟我说你要来京都,我猜你肯定先去见完上面的人才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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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笑了笑,在石凳上坐下来:&34;还是爷爷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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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端来两杯热茶。
叶老端起一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陈阳脸上:&34;怎么样?上面什么态度?&34;
&34;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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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把会面的内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叶老听完,点了点头:&34;周启明这人我认识,老革命的后代,在国资委干了快三十年,眼光毒得很。”
“他能说出&39;最坚强的后盾&39;这句话,说明上面的态度已经统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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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陈阳,&34;博世的事,你有多大把握?&34;
“五成。”
“德国政府的安全审查是最大的变数。
但我已经准备好了b方案——如果整体收购被否,就走合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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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陈阳有些意外的话:&34;五成够了。”
“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很多时候连三成都没有,照样打赢了。
关键不在于胜算多大,而在于你敢不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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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看着叶老,忽然觉得老人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太多他读不懂的故事。
&34;这一年,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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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的声音忽然软了一些。
“清阳从一家小公司,变成了全球新能源产业的标杆。
而且,全凭你自身能力,没有动用叶家任何资源。”
“我为你感到骄傲。”
&34;爷爷,我还没到可以骄傲的时候。”
“苹果在追,三星在追,丰田在追。
清阳现在跑在最前面,但后面的狼群,离得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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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轻轻摇头,回道。
叶老笑了:&34;知道怕,就好。
不知道怕的人,才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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