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有了昔日的淫词浪语,就像小夫妻新婚夜,陌生而拘谨的欢爱,陈以楠扶着李枫的胸膛,小鸟依人般往他怀里钻。
有时候,任何嫌隙,在肉体相触的时候,都冰释前嫌。
陈以楠主动抬头,抱着李枫的脑袋,深深一吻。
李枫也回应她,满嘴的口红味,李枫也毫不在意,两人舔舐着彼此的津液,交换着舌头的触感。
袁歆就站在一旁,笑道:“母狗,主人给你准备的礼物如何?”
陈以楠停住接吻,看了李枫一眼,从李枫身上起来,匍匐在地:“多谢主人赏赐,母狗很喜欢。”
袁歆一笑:“别高兴得太早了,我本意邀请他来,是来羞辱他的,没想到他自己愿意来。”
陈以楠知道,羞辱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袁歆心口不一罢了。
“那么,我让你们夫妻团聚,你可得表示什么?”
陈以楠还是半跪着,直起身,看着李枫,深情款款。李枫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
陈以楠得到了丈夫的首肯,便再度伏地,扭着臀调转角度,背对着袁歆,把粉屄朝向他,高高撅起,摇臀扭腰,道:“母狗请求主人,插进来!”
袁歆笑了笑,他看向旁边的李枫:“你同意了?”
李枫恭敬地说:“前辈,李枫同意。”
陈以楠不明白他们的口吻怎么变了,但她不在乎,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不疑有他。
等不到她多想,袁歆的肉棒已经光临陈以楠的屄穴。
对于自己的主人,陈以楠已经侍奉过无数个日夜,自然轻车熟路,熟悉主人的肉棒尺寸和每一根血管乃至褶皱,主动抬臀把自己穴口送上去。
“嗯~~”一经插入,陈以楠嘤咛一声,媚态横生,“主人,你插到母狗花芯了。”
只是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抽插都不一样。袁歆的肉棒粗粝,却分外凝实。
陈以楠一愣。
自己在干什么?她隐约想起了些什么,但更多的是滔天的快感,宛如山洪喷发一样,瞬间将她的理智淹没。
这根肉棒仿佛活了过来,在膣肉里面打着转,滋滋挺动,将陈以楠的屄穴搅得翻天覆地。
她大叫一声:“哦,喔,主人,你插母狗插得好深!”
她望向李枫,道:“枫哥,看着我,主人赏赐的我,母狗一样下贱的我,你能接受吗?”
李枫点点头。
她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笑,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答案,媚眼如丝,火力全开,丰腴的肉臀猛地朝后压榨而去。
一个母狗抬后腿撒尿的姿势,任由袁歆在她身后剧烈打桩。
“啊,啊,主人,你肏得母狗好舒服,母狗……要当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袁歆俯身,捏着她的脸,贴近她的脸颊问道:“哦?那你道侣怎么办?”
“他又没有性能力,就让他看着母狗被你肏一辈子吧!”
陈以楠娇横地说,屁股还在快速地挺动:“主人的肉棒,最棒了!”
袁歆哈哈一笑:“真是淫娃荡妇!那老夫,就尽情享用了!”
陈以楠不明白袁歆为什么自称老夫,让他肏得自己很爽,便不再多想,只顾尽情摆动身体,甩动奶子。
慢慢地,陈以楠感觉自己要高潮了,连连浪叫:“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
“噢噢噢噢噢——”她舒爽地抬头翻白眼,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气质骚媚无比,宛如母猪一般。
咚咚……
她突然有些头晕。
“现在,你有答案了吗?”脑海中有个声音在问。
什么……
陈以楠微微皱眉,她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如果你的道侣,在灵和欲只能满足你一项,你会如何抉择?’
道侣是谁?谁问的?当然是欲重要……
‘灵。灵魂的共鸣,才是两人相爱相知的体现。’
陈以楠一愣。那是……她的声音?
那是她曾经的答案么?
袁歆一边抓着她的腰,用力肏弄,一边问:“现在,你觉得,灵重要,还是欲重要?”
欲……她正想说出口,却看见一旁的李枫。
如果……是和李枫的话……
“最后一次机会!”袁歆用力一挺,肉棒高高筑起,朝着子宫猛烈进攻。
“哦,哦,哦!啊哈,啊,啊,啊……欲重要!”她咬着牙,撑住高潮的快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回应。
“确定吗?”袁歆邪魅一笑,看着李枫。
李枫不为所动。
陈以楠茫然地看着两个博弈的男人,一方面主人确实肏得她很舒服,但如果欲代表主人,灵代表李枫,她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我射精的时候,她会达到最顶峰的高潮,到时候,答案自然揭晓。小友,你的道侣,恐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