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穴,被另一个男人浇灌满浓精,却只能由自己来清理。她用自己被别人肏过的身躯,去为丈夫承欢。
陈以楠表情凄然。
她坐到了底,将李枫的阴茎整根没入,两人耻骨贴着耻骨。
苏沐笙近距离观察着两人,笑了笑,说:“怎么样?被别人帮着做爱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他托起陈以楠的臀,让肉棒露出半截根部,又重重放下,陈以楠的臀肉“啪”地拍在李枫大腿上。
“啊——!!”陈以楠惨叫。
随后,他又故技重施,托着陈以楠字打开的双腿,抬起,到只吞着龟头的程度,又重重落下。
“啪——”
“呃啊!”
抬起。
“啪——”
“啊!”
抬起。
“啪——”
“啊!”
整个过程很慢,李枫龟头一丝不苟的捣入,犁出,挖出大量浓精,大把大把滴落在他的根部浓毛处。
陈以楠心如死灰,她甚至觉得,就算此时直接暴死,都是一种解脱。
『不要哭。』
李枫的声音从心灵感应处传来。
『亲爱的,别哭。』李枫的眼神温和,哪怕再屈辱,他都不忘安慰陈以楠。
『这不是你的错。』他的身音温和,根本不受苏沐笙的影响。『我没有生你的气』
她看着李枫,他的肉棒正顶起;而自己被高高举起,又抛下,像一个飞机杯,软肉在震颤,精液淫水肆意横流,看着就像下贱发情的母狗。
但这种场景下,李枫的话,又莫名让她心安。
李枫比想象中意志要坚定,屈辱成了他精进的良药,陈以楠看得见,自己的男人,从未认输。
仇恨与快感,她已经分不清了,这场淫靡的闹剧,她已经坦然接受。
接受。原来是接受。
自省自视,内心澄澈,欲而不淫,超越肉欲,神念瞬间通达,目光也变得长远。陈以楠发现,李枫一直在前方等着她。
她眼中含泪,嘴角含笑,枫哥……
原来你早就接受了这样的我。
不知道这样抬起、下坠了多久,陈以楠体内已经没多少精液,白沫润滑着李枫的肉杵,屄穴机械地吞吐肉棒。
李枫射了。
他没有任何快意,也没有任何情绪,水到渠成一般就射了。
陈以楠也高潮了。
这次高潮没有任何淫词浪语,返璞归真般只剩下彼此。
她心跳不已,欢愉不在肉体,而在心灵。
精神世界中,陈以楠飘起,和迎面飘来的李枫,灵魂相拥,紧紧不分离。
李枫的灵魂抵着她的额头,亲昵地说:“我爱你。”
陈以楠垂眸,像少女般寻回初恋的羞涩:“我也是。”
……
苏沐笙见他射精,也停止了抬起砸落的动作,而是托着陈以楠到隔壁躺椅上,过好灵蚕丝绒。陈以楠仇视地看着他。
“倒也没有必要把我想象的那么坏。”苏沐笙笑笑。
他说道:“悟道银芽的效果,只有一次,之后会迅速生成万能抗药性。你们经历这次之后,任何迷药,只要品级没有悟道银芽高,都对你们无效。
“而且,你们金丹雏形已成,此后跨入金丹境,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不过嘛,我在此加了点料,你们的金丹,保底都会是上品金丹,对外与对内,非渡劫期不可探查。也算是取悦我的一番答谢了。”
苏沐笙已经穿好了衣服,好以整睱地泡上了茶。他继续说道:“前面有灵墨池,可以洗涤污浊,你们均已悟道,此行也不算没有收获。”
他似乎想起来什么,说:“对了,你们是为了贡献点而来的吧?贡献点我已扫入你们宗门令牌,悟道银芽的茶效就要过去,很快就可以自由行动了。委屈小两口,就这么温存一番吧。”
苏沐笙起身,推开竹门,潇洒离去:“我准备出远门了,不必寻我。”
竹门合上,隔绝了夜色与星光。
……
只剩下陈以楠和李枫二人,沉默良久。只是眼中尽是彼此,如何都看不腻。
又过了半个时辰,李枫和陈以楠相继恢复了行动能力。
他们看着彼此,却没有过多言语。
两人带上衣袍,沐浴。
……
翌日。
李枫和陈以楠来到任务大殿。还是昨天的执事弟子,但口径已大相径庭。
“什么茶园?听雨茶园?没听说过啊,两位师弟师妹,悟道茶何其珍贵,属于战略级物资,可遇不可求。宗门都只有一株悟道茶,且尚未开花,怎么可能会有采摘悟道茶的任务?还是悟道茶园?再说了,这么贵重的茶,怎么可能交给筑基弟子采摘?就不怕损耗吗?”
对方挠了挠头,显然也很懵逼。
李枫和陈以楠怔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