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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阳痿的父亲跪着求儿子继续操自己的妻子(6 / 7)

这个懦弱的、可悲的、可怜的男人,如果没有那瓶加了药的红酒,如果没有那句“你照顾一下她”,如果没有那些被刻意制造出来的独处机会,林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跨出那一步。

也许永远不会。

也许会以一种更暴力的、更不可控的、后果更严重的方式跨出。

但父亲给了一个缓冲。

一个被精心设计的、风险被尽可能控制的、甚至可以说是“安全”的缓冲。

药物确保了母亲不会在过程中醒来(第一次),监控确保了父亲可以在事态失控时介入(虽然从未介入过),频繁的“值夜班”确保了独处机会的持续供给。

这个男人用他作为医生的专业素养和作为绿帽癖的变态渴望,为儿子铺了一条通往母亲身体的道路。

然后躲在暗处,看着儿子走上这条路。

一边自慰,一边看。

鄙夷和感激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胸腔里撞击、纠缠、融合,最终形成了一种无法被简单归类的复杂感受,像是两种不相容的液体被强行混合在一起,既不是a也不是b,而是一种全新的、只属于这个特定情境的、没有先例可循的东西。

厨房里,顾雪晴的声音再次飘了过来:“小墨,去叫你爸洗手吃饭了。”

停顿了一秒。

“等等,你爸回来了吗?我好像听到他说话了。”

“回来了,妈。”林墨朝厨房的方向回了一句,声音平稳到不可思议,像是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我们在客厅聊天呢。”

“哦,那正好,饭好了,你们洗洗手过来吧。”

“好。”

林墨的目光从厨房方向收回来,重新落在父亲身上。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三秒。

三秒之后,林墨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确定、不容置疑。

“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这个问题的措辞很有意思。

不是“你想要什么”。

不是“你打算怎么办”。

是“你希望我怎么做”。

主语是“我”。

这个“我”意味着:无论你的回答是什么,最终的决定权在我手里,你可以提出你的希望,但执行与否、如何执行、在什么范围内执行,由我来定。

一个十八岁的儿子,对四十岁的父亲,用了这样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施舍的语气。

因为在这张茶几两侧的权力天平上,重心早已不可逆转地倾斜了。

一边是一个阳痿的、依赖偷窥来获取性快感的、连自慰都只能达到六七成硬度的男人。

另一边是一个拥有二十三厘米粗长肉棒的、让母亲在床上叫“老公”的、正在将手伸向小姨的年轻雄性。

谁有资格问“你希望我怎么做”,谁只能回答“我希望你”,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对话开始之前就已经注定了。

林建国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权力关系的倾斜。

坐姿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上半身微微前倾了大约两到三度,双手从腹部移到了膝盖上,手指抓着膝盖上的裤料,指尖用力到面料出现了细微的褶皱。

这是一个请求者的姿态。

不是跪着的请求,但在精神层面上,和跪着没有本质区别。

“继续。”

一个字。

不对,两个字。

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两个字是否足够,然后又补充了四个字。

“我不会阻止。”

六个字了。

但还没有说完。

最后的部分卡在喉咙里,像是一根鱼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林墨没有催促。

只是看着。

等着。

用那双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安静地、耐心地、居高临下地等着。

林建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然后那根鱼刺终于被挤了出来。

“我只想……偶尔能看。”

声音在说到“偶尔”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在承受最后一点力度时发出的微颤。

不是“我要看”。

不是“让我看”。

是“我只想偶尔能看”。

“只想”是自我矮化。

“偶尔”是退让。

“能”是请求许可。

一个父亲,在请求儿子的许可,允许自己观看儿子操自己妻子的过程。

这句话说完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不是沉默。

是凝固。

像是时间本身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所有的声音、气味、光线、温度都被冻结在了原地,等待着某个信号来重新启动。

厨房里,顾雪晴在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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