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思体内缓缓抠动、揉按,精准地抵住了那处藏于幽门深处、被古医书称为精室的隐秘关窍。那是男人命脉之根,也是最难以启齿的软肋。
李思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全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烧得他整个人从脖颈红到了耳根,那是极度羞愤下产生的血气翻涌。最令他感到荒谬且绝望的是,那根自坠马后便没了声息的阳物,竟然在这种莫大的羞辱之下,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彻底昂然站了起来,硬挺得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条。
这种生理上的復苏与尊严上的崩塌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怖。不行,他不能再待下去,他要逃,他必须逃离这个将他的尊严与廉耻悉数踩在脚底下的恐怖地方。
李思拼了命地朝向大门出口爬动。此时逃离的意志早已超越了双腿的剧痛,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那个怪物远一点!
然而,鹤娘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就像是一隻不急着咬死猎物的猫,带着一抹戏谑的笑颜,缓慢地跟在李思身后,指尖依旧在他体内那处命脉精室缓缓抠动、揉按。那种针对灵魂深处的持续刺激,让李思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带了一种快要窒息的频率。他感受到有一股陌生且恐怖的热浪,正从那被抠动的深处疯狂併发。
「喔……不……呜……」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与一个难以忍受的低吼,李思的下身传来了从未体验过的阵阵快感。那是从脊髓深处炸开的酥麻,瞬间击溃了他的理智,他只觉下腹猛地一缩,那根挺立的阳物竟在没有任何外力碰触的情况下,剧烈颤动着喷薄而出。
大量的透明液体倾泻而出,随着他爬动的路径,在大厅的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水痕,在昏暗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且荒淫。这种近乎虚脱的排泄感让李思陷入了更深的恐惧,他被吓疯了,求生的本能让他在那道水痕中爬动得又快了几分。
终于,他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大门口。鹤娘此时才缓缓收回那截湿滑的手指。她优雅地起身,像是安抚家犬一般拍了拍李思的头,嗓音轻柔却令人不寒不栗:「小奴才表现不错,下次再奖励你喔。」
这时,小菊也刚好带着李思的家仆从院外赶了回来。「小菊,收拾一下。」鹤娘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看都没再看门口那堆烂泥一眼,转身便消失在大厅后方的阴影中。
此时的你正与金妈妈站在大厅的一角。好几次看着李思那惨样,金妈妈都吓得想衝上去阻拦,生怕闹出人命,但都被你那隻有力的手给按了下来。此时见情况已定,金妈妈脸色惨白,有些绝望地对你说:「郎君啊,我们这下是真的将李家得罪死了。那可是李大官人的长子啊……你也赶紧准备收拾东西离开这儿避难吧。」
听了这话,你只是淡淡一笑,神情显得胸有成竹:「莫慌,他会再来的。不光会再来,下次他若想再找鹤娘看诊,诊金得收十两银子。」说完,你也不理会金妈妈那副见了鬼的表情,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了大厅,留下一脸愣神的她呆立原地。
大门口,那家仆一进门就看到自家少爷这副悽惨的画面,惊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衝上前去。他手忙脚乱地帮李思穿上衣物,重新摆放到木轮椅上,声音颤抖地询问:「少爷!少爷您受苦了!他们难道将您给扔出来了吗?太过分了!这群贱民……」
此时的李思,刚刚经历了那种元精横流的余韵,双脚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怒气原本涌上心头,想着回去李家一定要点齐人马把这怡春院给铲平。他愤怒地吼道:「什么丢出来?那是我爬……」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断了声。他的怒意竟然在这一瞬间完全散去,眼神中闪过一抹阴沈与复杂,语气硬生生地转了弯:「对……我是砸烂了他们的瓷器,被他们扔了出来。你回去就这样告诉府里的人,听着,我是被扔出来的,知道吗?」
那家仆连声称是,随即赶紧推着木轮椅,逃也似地推着自家少爷离开了。
上半章节结束。
哎呀,各位客官真的对不住大家!我本来也急着想让大家看肉戏,谁知道这李思实在太欠抽,鹤娘这一顿「惩罚带疗程」写下来竟然就两千五百字了。为了保证后面那场福利的品质,不想让剧情显得太赶,我决定先拆成上下两篇。请各位再等我一下,下半章绝对送上最扎实的「惊喜」,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