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昨天。更早以前的门缝和洗衣篮仍压在心里,她不知道,我也没有资格因为这一次守住界线,就假装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
最后我只说:「谢谢。」
妤晴看了我一会。
「这有什么好谢的?」
「不知道怎么回。」
「那就说你知道了。」
「知道了。」
她像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轻轻点了一下头。
「月底的调查资料还是要整理。」
「等妳好。」
「下礼拜。」
「可以。」
「在谁家?」
我看向她。
妤晴也像刚问出口才发现这句话多了另一层意思,立刻补了一句。
「不然去楼下交谊厅也可以。」
「妳想在哪里?」
她没有回答。
只把手从门框收回去,往楼梯间走。
「下礼拜再说。」
「好。」
妤晴走上两阶,又回头。
「建雄。」
「嗯?」
「昨天那句我记得。」
「哪句?」
她也没有回答。
只是笑了一下,转身往十一楼走。
我们还是没有牵手。
没有接吻,也没有把任何关係说成新的名字。
可下一次要进谁的房间,已经不必再等一场漏水、发烧,或任何替我们决定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