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泻药一点用也没有,周一吴永昼刚踏进教室,王彪和陈建宁便迎了上来。王彪壮实的身躯挤在课桌间,咧着嘴,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齿,拍着吴永昼的肩膀:“阿昼,昨天玩得爽啊!下次啥时候再去你家爽一把?”他的声音粗犷,带着一丝痞气,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吴永昼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周末吧,时间多。”他心想白洁的屁眼被肏开了花,还是要休息几天的,玩坏了就没得玩了。所以吴永昼很体贴地把时间定在了周末。这时候,大家流行的是带bp机,吴永昼也有一台,当下他们就交换了号码,这也证明,王彪和陈建宁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高中的课程十分乏味,成绩好的同学一般都安排在前排,而吴永昼这种成绩普通,但是又不是垫底的,则是在中间。吴永昼把书立起来,就趴在了桌子上。但是今天,他有点背,英语老师盯上了他。
圣中的规矩,每一年的班主任都不一样,高三刚开学,吴永昼的班主任就换了一个叫金琳的女老师。金琳是英语老师,今年才二十多岁,毕业于首都外国语大学。她留着波浪卷发,身材修长,平时打扮也很时髦。虽然因为是教师,她不能够太出位,但是在饰品方面还是花了一点小心思。这也让她成为了学校最受欢迎的老师,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都喜欢她。特别是荷尔蒙旺盛的体育老师。据说新来的体育老师杨金龙,就在追求她。
“吴永昼,起来念一下这段文章,翻译一下。”她的银铃般的话音,打破了吴永昼想要睡一会的计划,无奈之下,他只好站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怯英语,在爸妈没离婚前,他可是经常出国旅游的。就算现在爸妈分了家,但是家里父亲留下的各种外文期刊还是有的。
只不过,他也并不愿意让大家知道他其实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所以只是很敷衍地读了一遍,并且大致上翻译了出来。
只是金琳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她走到了他身边,他闻到了一阵隐约的香水味,他不确定那是香水味还是沐浴露的味道,但是很好闻。
“很好,坐下。”金琳的声音平静。她转身背对他,继续点了一名女同学提问。吴永昼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长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柔美而饱满,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他吞了口唾沫,身体不自觉地燥热起来,突然间有点想要喂她吃春药的感觉。
“嗯,回去要再在白洁身上实验几次,弄清楚药理,然后再找机会给金老师上一点。”他在内心里想到。他可不想让金老师一边上课一边漏尿,毕竟她还算是学校里的女神。
可惜的是hplc什么特殊成分都没有检验出来。
上午课程结束后,吴永昼背着书包,直奔谢浓云的名医堂。阳光炽热,街道上弥漫着尘土和汽油的味道,他推开玻璃门,迎面而来的是草药的浓烈气味,像是陈年草根的苦涩。柜台后的阿姨认得他,笑着招呼:“小昼,又来拿药?”吴永昼点了点头,随手递上药单,目光却扫向诊室的方向。
一个老医生正坐在那里,低头翻看病历。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像是干涸的河床,但眼神锐利得像鹰。他是名医堂的特聘医生,姓李,退休前不仅是传统医学大师,还精通植物学,曾发现并命名几种中草药。
吴永昼心头一动,走上前,装作随意地打招呼:“李伯,忙着呢?”老中医抬头,推了推老花镜,笑了笑:“小昼,难得见你主动过来。”吴永昼挠了挠头,像是无意提起:“那天我在路上看到一株怪花,红色的,挺显眼,种在一堆黄花里。您见多识广,知道那是什么吗?”他故意说得含糊,观察着老中医的反应。
李伯的脸色一变,眼神骤然严肃,抓着他的手:“在哪里看到的?长什么样?快说清楚!”吴永昼心底暗笑,面上却装出懵懂的样子:“就绿化带里,红花,茎挺硬的,第二天路过就不见了,估计被拔了。”李伯的眼神黯淡下去,看上去很失落,吴永昼便问他,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植物,他只是摇了摇头,却不肯说。吴永昼看到他好像知道点什么,不从他口里套出来,怎么罢休。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那天我见它特别,随手摘了朵花下来,要是李伯你告诉我是什么花,我就把花送给你。”他故意抛出诱饵,盯着老中医的反应。
老中医神情一震,犹豫片刻,起身走进诊室,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小册子,封面泛黄,边角磨得发毛。他翻开一页,指着一幅手绘的植物图:“你看,是不是这个?”
吴永昼一眼认出,正是他家天台那株花。图旁潦草地写着“逍遥花”三个字,下面还有几行小字,模糊得看不清。他内心巨震:“没想到真的是逍遥花!捡到宝了。” 但是他强压住心底的激动,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好像是哦,这叫逍遥花?是药材吗?干啥用的?”
“小孩子,就不要问太多了,这个的确是药材,但是和你关系不大,但是对大人来说,挺有用的。我一直都以为这是骗人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花。”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