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平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周。
周末的傍晚,杨万红刚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学校回到家——这周她每天都和费静、于泓一起吃午饭,偶尔下班后也会被她们拉着去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坐坐。
费静的温柔开朗,于泓的冷静犀利,都像一种有毒的麻醉剂,让她暂时忘却了身体的疼痛和心底的黑暗。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也许……也许她真的能回到正常的生活,至少,能在费静和于泓面前,扮演一个正常的“杨老师”。
但沈彻的电话,像一盆冰水,将她这点可怜的幻想浇得粉碎。
电话是打给陈烁的。
陈烁当时正在厨房里热粥,听到手机铃声,手一抖,差点把粥碗打翻。
他擦擦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沈彻”两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母亲——她正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空洞,但至少,脸上没有白天在学校时那种强撑出来的、僵硬的笑容。
陈烁咬了咬牙,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关上推拉门,才按下接听键。
“喂……”他的声音干涩。
“让你妈接电话。”沈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命令。
陈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沈老板……我妈她……她最近身体还没完全好……”
“我让你妈接电话。”沈彻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现在。”
陈烁知道,他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阳台门,走回客厅,把手机递给母亲。
“妈……沈老板……找你。”
杨万红身体猛地一僵。
她转过头,看向陈烁手里的手机,那眼神像在看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伸出手,接过了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老师,最近过得挺滋润啊。”沈彻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像猫在玩弄爪子下的老鼠,“听说,在学校交了新朋友?一个历史老师,一个语文老师?长得都挺不错,气质也好。”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他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费静和于泓?!是陈烁说的?还是……他一直在监视她?!
“沈老板……我……”她想解释,想说她只是正常社交,但喉咙被恐惧堵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别紧张。”沈彻轻笑一声,“交朋友是好事。不过,杨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职工作’?”
杨万红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我没忘……”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那一百万……我……我在想办法……”
“想办法?”沈彻的笑声更冷了,“你所谓的想办法,就是每天跟两个新来的女老师喝茶聊天,把自己当正常人?杨万红,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去工地卖,那一百万就能自动消失?你身上那些环,那些纹身,也能自动消失?”
“不……不是……”杨万红的眼泪涌了上来,“我……我身体还没好……接不了客……”
“接不了客?”沈彻的声音陡然变冷,像一把出鞘的刀,“那就用别的方式‘还债’。正好,你最近‘业绩’为零,还总想着跟‘干净’人混在一起,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我得提醒提醒你。”
杨万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明天下午,你不用去学校了。请假。”沈彻命令道,“我让我弟去你家接你。他最近对你很有‘想法’,想给你‘升级’一下形象。”
“你弟……沈明宇?!”杨万红的呼吸猛地一窒,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沈明宇!
那个在她家里、当着陈烁的面强奸她的恶魔!
那个提出在她身上纹鸡巴和“肉便器”的变态!
他要来?!
还要给她“升级形象”?!
“没错。”沈彻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明宇说了,你现在这个‘造型’,不够‘专业’。尤其是跟那几个黑鬼玩过之后,得加点符合你新身份的‘标记’。他明天带工具过去,给你加点新花样。你好好配合,别惹他不高兴。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杨万红明白那个“否则”后面是什么——更多的折磨,更狠的惩罚,或者,把她那些肮脏的视频和照片,发得满世界都是。
“不……不行……”杨万红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沈老板……求求你……别让他来……我……我明天就去接客……我去工地……我……”
“晚了。”沈彻打断她,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这是对你这段时间‘消极怠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