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把裙子放下。
“那就这样走了。”
我忍不住笑了。
发现她真的比刚认识的时候活泼多了。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跟在阿伟后面,说话声音小小的。
现在她可以在我面前掀裙子,脸上带着一种半是调皮半是撒娇的笑。
现在胆子都快要比小茹大了,这种事都能问出来了。
下楼的时候小茹和阿伟还在上面换衣服。我站在玄关等笑笑,她穿好鞋跳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都黏上来。
出了小区门,夏天的晚风扑面而来,带着绿化带里新割过的青草味道,还有远处马路上的热气。
路灯刚亮,天边还留着一道橘红的余晖。
街上人不多,夏天大家都喜欢待在家里。
笑笑一路靠着我胳膊走,走几步就小声叫一句“老公”。
“嗯。”
走几步又叫一句。
“老公。”
“嗯。”
“老公。”
“在呢。”
她笑得像个小孩子,眼睛亮亮的。我觉得有意思,问她:“今天这么开心?”
“那当然啦。”她仰着脸看我。
“我和阿伟,你心里谁第一啊。”我没忍住问到。
笑笑想都没想:“阿伟。”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但哥哥老公是身体上的第一。”
“什么叫身体上的第一。”我还真没懂。
她的脸稍微红了一点,声音更小了:“喜欢被哥哥操。因为哥哥操我的时候比阿伟放的开。”
“放的开?。”
“嗯。”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
“阿伟操我的时候总是问我疼不疼,舒不舒服,每个姿势都问一遍能不能受得了。我舒服是舒服,但是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靠得更紧了一点,脸转向我胳膊,声音闷闷的:“他对我总是很温柔,哥哥对我粗暴一点,我都很喜欢。温柔的操和粗暴的操是两种感觉。我发现我是个比较被动的人,唯一的一次主动,应该就交在了咱们一起玩的这件事上了,我很开心。但那之后我有点迷茫,我不知道怎么做,应该干嘛。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从我的过去看到现在,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喜欢被动,喜欢承受。阿伟操我的时候总会让我觉得差点东西,但哥哥你操我的时候不是,大脑可以完全被放空,那种感觉,只有在被你操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她说到最后有点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我胳膊上。
“懂了。”我说。“你想被我当玩具玩,当小母狗那么操?”
“嗯。”她很小声地应了一声。
“阿伟知道吗。”
“知道。但是可能没懂我的意思,我跟他说过,他以为我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被你操。”她无奈的笑了一下。
“哦——”我拖着长音,“原来笑笑不喜欢我啊。”
“哎呀,老公~”笑笑拽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你就会抠字眼。”
“我不仅会抠字眼,还会抠穴呢”我手伸进笑笑的裙子里抚摸着她光滑无毛的阴阜。
“老公坏,摸的人家好痒。”
“那阿伟介意我操你吗?”我问。
“他才不会呢,好几次我们周末出去开房的时候他都说让哥哥好好调教调教我,让我跟小茹姐一样骚。你没看他操小茹姐的时候多用力啊。”笑笑气气的嘀咕着。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硬了,你得负责哦。”我的手指慢慢的摸的她的阴蒂上,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叫了句:“老婆。”
她耳根一下就红了。她抬头看我,眼睛里亮亮的,像晚上湖面那种反光。
“老公想操就操。”她说得很坚定。“笑笑喜欢被你操。”
我看了一眼路边。往前走两步就是一个小街心公园,几棵大梧桐树下的阴影很浓,里面有石凳和灌木丛,晚上了没什么人。
我拉着她拐进去。
公园很小,几条石板路交错,梧桐树密密地在头顶撑着。
我们找了一张被树荫完全遮住的石椅,石椅在阴影里,从外面路上只能看到下半截。
我坐上去,把笑笑拉过来,想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操她。
笑笑很主动,她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把我的鸡巴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喜欢,像小孩子看到最喜欢的糖。
“老公的大鸡巴真好看。”她小声说。
她的手指圈住根部慢慢撸了两下,掀起自己的短裙,裙摆正好盖住我们两个人的大腿到膝盖的位置,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底下在干什么。
她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可能是因为下午射过,穴口是软的,坐下去很顺畅。
到最深的时候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