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向母亲随意说了个这么晚回来的借口,便径直回到房间,迅速地拿上换洗的衣服和毛巾。
淋浴中,我将花洒固定在上方,对着脸一遍又一遍的冲洗、擦拭,直到需要换气,这才将脸移开。
长舒口气后,回想着今晚的点点滴滴,姿势始终保持着右手撑在墙壁上。
“白虹。”
“嗯?”
听到她果断地回答,我一时间又沉默了。
“不……没什么……”
“我从始至终都知道哦。从你们的对话,到现在,我一直都在。”
“我想也是。”我无奈的笑了一声。
“就算主人不说,心里的一切想法与过往我都清楚,只是主人并不是那种会随意对他人宣泄的人,而是更偏向自我消化。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就比如我所看到的记忆中的主人,从认识温文静到现在,主人有过不止一次为了她而和别人在游戏里吵架吧,这可是很难得的样子哦。而且说实话,这种不一样的主人真有点小帅呢。”
我有些愣住,迟缓开口道:“这……她从来都不说话,也很少打字,我总不能看着她被其他人指责、辱骂,自己不去帮忙吧。”
“这也是我爱上主人,染上主人颜色的原因之一呢。”
“……是吗……”我没有再过多的深究,只是感慨。
感慨之后,直到沐浴结束,躺到床上前,我与白虹之间都再无交流。
高举手机,阅览着里面的消息,逐一回复其中的私聊消息,其中不乏辰星、晓歌回到家后的关怀与问候,还有平日里不可或缺的,温文静的游戏邀请。
片刻后,关掉手机后随手丢到一旁,整个人呈大字形状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直到白虹再度开口。
“这是独属于主人的旅途……”
突然出现在脑海内的声音让我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白虹再度的发言打断现有的思绪。
“待到主人看见那旅途上的风景与终点之时,便能明白这一切的发生与因果……”
“白虹……?”我呆滞的开口,完全无法理解突然开口说这些的白虹。
“只需要向前走,主人。剩下的一切就都交给我吧!”
不知为何,总感觉像是被白虹鼓舞了一番。
犹豫了一下,缓缓举起右手,结结巴巴的回应道:“哦……哦……好,那就靠你了,白虹。”说完,便再度回归到了沉寂之中。
心中五味杂陈,举起的手无力地砸在床上,整个人似是萎靡。
近乎寂静的氛围,躺久,渐渐地,眼皮开始打架,一次又一次的闭合,直到——我又看见了那片草原。
只是这次不再满月,也不再清晰。
时间:错误
地点:错误
“你……还好吗?”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耳边响起。
“这里是……”耷拉着脑袋,视野模糊不清,磕磕绊绊的从地上爬起,身上满是碎屑、灰尘。
“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错误),你怎么来到这里的,发生了什么?”视角中的那道女声一边说,一边将“我”扶起。
听到这个询问,脑袋异常疼痛。
“家……家没了,什么都没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视野明显变得更加糟糕、模糊,甚至一度陷入黑暗。“我的家……妈妈……家……妈……”视野里“我”的右手挣脱开她搀扶着我的手,双手抱头,痛苦的跪在地上,视野再次变得模糊,只是这次是泪水朦胧的模糊。
不久,身子一软,直接瘫倒,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
当再次醒来时已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视野明显清晰了许多,身上肮脏的衣服、裤子也被彻底换了一身,正安然无恙的躺在不知道谁的床上。
“我……我……”捂着额头,缓慢地从床上起来,然后靠坐在床头。
扫视了房间一眼,发现没人,便喘着粗气开口:“(错误),你人呢,你不是说带我来这里完成了你的需求就可以复原我的世界吗?(错误),你还在吗?(错误)。”自言自语半天,由“我”说出口的人名根本无法听清,每次都是杂乱无章的噪音。
不止是“我”,就连刚才那个女声说的话中也夹杂着一小段杂音,弄得我完全无法理解此刻的情况。
不多时,房间外进来个女性,见“我”已经醒来靠坐在床头,便一边开口询问我的情况一边靠近。
看向朝“我”走来的她,却发现视野中的她的那张脸根本无法看清,直接就是一团灰白色的模糊遮挡在了她的脸上,只能勉强看到她存在五官,还有类似猫的,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
“你还好吗?我看你身上很多擦伤和碎屑,所以就擅作主张帮你换了身衣服和涂了些药膏。你是从哪里来的?我女儿说,她见到你时听到你说家没了,是逃难到此的吗?”无法看清面容的女人坐在床边,从语气中能听出一副担忧的样子。
“我”没有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