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舌尖碰上的时候，沈知宁忍不住轻轻喘了一声。

江曜很快慢下来。

「头晕吗？」

她摇头。

「没有。」

「不舒服就停。」

「知道。」

「真的。」

沈知宁看着他。

忽然有点想笑。

「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

「怕妳宿醉。」

「那我现在说很舒服。」

江曜停了一瞬。

沈知宁自己也因为讲得太直接脸红。

却没有收回。

「可以了吧？」

男人眼神明显暗了一点。

「可以。」

下一个吻明显更深。

沈知宁被他抱到流理台边。

不是粗鲁地撞上去，而是很稳地托住腰，把她放到干净的料理台边缘。

她自然分开腿。

江曜站进去。

两个人一下贴得更近。

沈知宁手臂圈住他脖子。

吻到呼吸都乱了。

男人的手掌却还是很克制，只沿着腰背慢慢抚摸，没有立刻往更敏感的地方去。

沈知宁很快察觉。

「你干嘛？」

「嗯？」

「你今天很乖。」

江曜笑了一点。

「不好？」

「不是。」

她低头。

手指沿着他胸口慢慢往下。

摸到腹部。

再往下。

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硬起来的形状。

沈知宁嘴角慢慢翘起。

「你明明不是很乖。」

江曜呼吸停了一拍。

「身体不是我管的。」

「喔。」

她掌心故意压了一下。

男人腰腹瞬间绷紧。

「知宁。」

「干嘛？」

「妳现在很清醒是不是？」

她看着他。

「很清醒。」

「那我再问一次。」

江曜的手掌停在她腰侧。

「真的想要？」

沈知宁没有立刻答。

只是伸手拉近他，嘴唇贴在男人耳边。

「想。」

很轻。

但清楚。

江曜整个人安静一瞬。

下一秒，直接吻住她。

这一次终于不再只停在温柔试探。

手掌沿着她大腿慢慢往上，掀起睡衣下摆，碰到腰侧裸露的皮肤。

沈知宁身体立刻热起来。

可他依然没有急。

每一下触碰都像在重新确认。

亲她颈侧，摸她腰，吻过锁骨。

直到沈知宁自己等得受不了，主动抓住他的手，往更里面带。

江曜抬眼。

她耳朵红透。

「你不要今天突然变成圣人。」

男人笑出声。

「不是姐姐昨晚说我像妈妈？」

「江曜！」

「好。」

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一下。

「那不当妈妈。」

沈知宁气得推他。

却被男人重新抱回去。

吻又缠起来。

她腿慢慢圈住他的腰。

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衣料贴紧，硬起来的轮廓正好抵在她腿间。

磨了一下。

沈知宁呼吸立刻乱。

「嗯……」

江曜停住。

「这里？」

她脸一下热透。

「你不要问。」

「那我怎么知道？」

「你明明知道。」

男人低笑。

掌心从她腰侧往下，慢慢贴上大腿内侧。

沈知宁已经开始发热。

不是昨晚喝醉后那种混乱。

而是一种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在被谁碰的悸动。

所以每一下反而更清楚。

她把额头抵在江曜肩上。

「慢一点。」

「好。」

指尖隔着内裤轻轻碰上时，她整条腿立刻收紧。

江曜没有逗她。

只是慢慢揉。

一下。

又一下。

沈知宁很快就湿了。

她自己也感觉得到。

偏偏江曜今天没有说「很湿」。

没有故意逗她。

只安静吻着她耳后。

那种温柔反而更让人受不了。

「江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