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猜温的?」
「刚刚流很多汗。」
江曜坐到床沿。
「现在冷气又开着,喝太冰不舒服。」
她没有讲话。
只是低头慢慢喝了几口。
江曜则把毛巾稍微摊开试了一下温度,确定不烫,才掀起被子。
沈知宁立刻下意识把腿併起来。
「我自己擦。」
「可以。」
他把毛巾递给她。
没有故意逗。
也没有趁机乱摸。
这种干脆反而让她安静了一下。
她接过毛巾,先擦了小腹。温热的布料覆上皮肤,把原本已经有点干掉的黏腻痕迹一点点擦干净。擦到腰侧时,她动了一下,眉头很轻地皱了一瞬。
江曜看到了。
「腰不舒服?」
「一点点而已。」
「哪里?」
「就酸。」
他伸手。
「我看看。」
沈知宁警戒地看他。
「你不要乱来。」
「我现在看起来很像还能乱来?」
她视线往下。
江曜顺着她看。
下一秒立刻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住自己。
「妳不要乱看。」
沈知宁愣住。
随即笑出声。
「你现在知道害羞?」
「不是。」
「不然?」
江曜一脸认真。
「怕姐姐又忍不住。」
沈知宁直接把毛巾砸他胸口。
「滚。」
江曜接住。
笑归笑,最后还是乖乖坐到她身后,手掌贴上她腰。
他没有用力。
只是先沿着腰侧慢慢揉开,再用拇指压过几个明显紧绷的位置。
沈知宁原本还坐得很直。
过了几分钟,肩膀就慢慢鬆下来。
「这里?」
「嗯。」
「很酸?」
「一点。」
「这边呢?」
「还好。」
「那刚才谁一直说自己没事?」
她闭着眼睛。
「你又开始了。」
江曜笑。
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变重。
「好,不讲。」
他真的安静下来。
房间里只剩雨声和很轻的呼吸。
沈知宁坐在床边,背后是男人温热的掌心。那种感觉跟刚才很不一样。没有急切,也没有暧昧的试探,反而只剩一种很单纯的照顾。
她其实不太习惯。
以前谈恋爱时,她一直都是很会照顾自己的人。
生病自己看医生。
经期不舒服自己泡热水。
工作累了就回家睡觉。
她不太会要求别人照顾,也不太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太需要什么。
可能因为一旦习惯依赖,就会变得麻烦。
所以三年半以来,她一个人过得很好。
好到她几乎忘记原来有人坐在身后替自己揉腰,是这种感觉。
「江曜。」
「嗯?」
「你怎么那么熟练?」
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沈知宁立刻睁眼。
「怎么,又是前女友?」
「没有。」
「那谁?」
「我妈。」
她愣住。
江曜忍笑。
「我妈以前很容易腰酸,我爸懒得学,我就被她抓去按。」
「……」
沈知宁沉默两秒。
「你妈妈知道你现在把这个技能用在哪里吗?」
江曜终于笑出来。
「应该不想知道。」
她也笑了。
笑完又突然觉得——
完蛋。
这个人怎么可以连这种地方都加分。
江曜按完腰,把她刚才丢出去的睡衣捡回来。
「先穿这个?」
沈知宁接过。
「我要洗澡。」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穿?」
「怕妳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才发现手臂确实已经有点凉。
「……喔。」
江曜挑眉。
「姐姐也会喔?」
她抬脚踢他。
「闭嘴。」
他抓住她脚踝。
这次没有闹。
只是顺手摸了一下她脚背。
「妳脚很冰。」
「我本来就这样。」
江曜皱了一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