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具做工精致的飞凤簪;上身穿着一件龙凤日月袄,下身则是一条山河地理裙;裙下微微露出三寸金莲,鞋尖上却镶着拇指大一颗明珠。
整个人雍容华贵,仪态万千,一看就是权贵之家出身的贵夫人之流。
两世为人的经历让王嗣璁非常明白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如果有人在旁边看这女人的长相,听她说话的声音,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样美丽高贵的少妇会跟一百六十二岁联系起来,实打实的一个老妖婆,他更是通过五叔得知朱吴氏平日里嗜食童子鸡。
圣母宫宫主嗜食童子鸡在原文中是有体现的,江寒青在京师永安巧遇她后就被引到隐宗的一处秘密据点中,圣母宫宫主就在里面藏了两个小男孩,这两个小男孩都很瘦弱,一眼看过去就会发现两人有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两人的长相都是奇丑无比,都是吊眼角、塌鼻梁、鼻孔朝天,脸上还长满了斑斑点点的东西。
不过有一个地方两个人长得还是有所不同,那就是嘴巴。
两个人里面一个人长成了“天包地”的形状,另一个却刚好相反,是一个天生的“地包天”。
大宫主就对江寒青讲了悄悄话,说这两个小子被她抓来玩了一年多了,来的时候肥得像头猪一样,你看现在他们瘦得那样!
再玩一个月就可以扔土里当肥料了!
隐宗宗主大侄子的这重身份是王嗣璁的护身符,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威胁到隐宗根本的事情,是不会被朱吴氏击杀的,但问题来了,隐宗也好,显宗也罢,圣女门也算上,都是王嗣璁日后想要登上九五之尊宝座的绊脚石,都是要搬开的,势必会发生结构性的冲突。
王明思从上衣怀中掏出了两本书册,正是《淫门案考》的第一卷和《云涛江浪》,然后毕恭毕敬的双手托着呈上给了淫门隐宗的实际控制人。
正看着王明思呈上来的得自他大侄子王嗣璁那里的《淫门案考》和《云涛江浪》,泛黄的纸张告诉朱吴氏这两套书确实有些年份了,她作为淫门隐宗中不少大事件的经历者也佐证了里面文字的真实性,身为徒子徒孙的王明思确实没有说谎,并没有越过隐宗的规矩,没有将宗门里面的绝世心法传给不应该传的人,就在心底赞叹王嗣璁的好运气来,想来一下,就见她放下手中的书册,对着王嗣璁说道:
“聪哥,有兴趣加入圣门吗?”
这番话也是有讲究的,朱吴氏并没有以隐宗来称呼自己所掌控的淫门势力,这就意味着她是将自己摆在了正统的位置上,在她看来所谓的显宗就是一群异端,是要剿灭的,淫门显宗也是类似的想法,认为郭秉文是分裂宗门的罪魁祸首,若是当时将林琪处死,宗门根本不至于分裂。
“一切但凭大宫主吩咐。”王嗣璁知道对方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通知,自己要是不识趣会死的很惨,就斩钉截铁,一点犹豫都没有的回道。
朱吴氏刚刚对王嗣璁问的话也是有讲究的“宗主大人,能让妾身与聪哥独处一会吗?”
面对圣母宫宫主的提问,王明思没有回答,而是讪讪一笑,就退出了房间,他知道大宫主要吃童子鸡了,君子要成人之美,反正自己之前也跟大侄子打过招呼了。
当王明思退出地下密室,圣母宫宫主就打开了密室中的一扇密门,王嗣璁在圣母宫宫主的指引下来到了第二密室中,一走进里王嗣璁的心底就开始火热起来:
首先是一张通铺大床,四壁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淫虐用具,什么皮鞭啦、蜡烛啦、束腰啦、眼罩啦、鼻钩啦、绳索啦,铁夹啦、项圈啦,假阳具啦,塞口球啦,只要是王嗣璁上辈子用过的或是在《淫门案考》这本书中看到的东西,在这里都能够见到。
但以过来人的眼光看待这一间性虐密室中,就会发现里面缺少各种大型淫虐道具:水车、木驴、老虎凳、x状刑架、k9铁笼等。
果然,淫门隐宗里面的女人就跟《淫门案考》这部书上的记载一模一样,各个都是受虐狂,这让王嗣璁心下窃喜起来,但是脸上不好表达出来,倒是挂起了一副扭扭捏捏的神态,毕竟按照自己之前立下的人设,就是那种理论丰富但实践缺缺的主。
王嗣璁不知道的是这间淫虐密室中前几天还有两只长相丑陋的童子鸡,圣母宫宫主作为施虐狂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唯一的缺点就是废人,朱吴氏为了给王嗣璁腾地方就赏了那两个还没有玩够的可怜虫一人一掌,在一百多年内力的打击下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劈死了。
关上密室门,圣母宫宫主先是对王嗣璁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对着他勾了勾纤纤玉指,魅惑道:“聪哥,你也知道本宗的规矩,来吧,来狠狠的来蹂躏奴家吧,这里面的道具随你你使用,越残忍越好。”
历代淫门隐宗圣母宫宫主在床榻之上都是绝对的受虐狂。
其实不仅仅是圣母宫主本人,就连每一个圣母宫成员都是极为变态的超级受虐狂。
这固然是因为隐宗淫虐亲母的规矩必然造成这些母亲们喜好被虐,但背后也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隐宗圣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