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火晶,眸光凝重,似乎在思量如何制成箭头——若封入自身毒素,射出时附上灵力,便能在击中时爆炸,将毒素扩散开来,端是狠辣却实用的手段。
南宫子夜无意中瞥向旁边,却见顾砚舟正牵着一位熟悉的少女,那青纹仙裙、那温柔侧脸,分明是自家姐姐平日里最爱的衣着。
他心头一怔,下意识想起姐姐此时该在竹制轮椅上晒着太阳,腿脚不便……再仔细一瞅,那少女步履轻盈,笑容明媚,竟是……“姐姐?”
手中的火晶“啪”的一声甩落在地,滚出几寸,发出清脆声响。
南宫锦转头望去,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久违的亲切:“子夜你也在啊?”
南宫子夜快步跑来,眸中满是震惊与喜悦,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姐姐……你……腿……”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举起与顾砚舟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指尖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骄傲,青纹仙裙袖口滑落,露出皓腕,声音柔柔的却满是深情:“是砚舟治好的。”
南宫子夜目光转向顾砚舟,那双眼睛里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声音竟有些哽咽,带着木讷却真挚的感激:“多谢……多谢……姐夫……”
顾砚舟咧了咧嘴,宽袍下的身躯微顿,唇角勾起无奈却温柔的弧度。
南宫锦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脸颊红晕更深,长睫颤颤,眸中水波荡漾,唇瓣弯起极美的弧度,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
顾砚舟宽掌轻抚南宫锦的手背,指尖摩挲着她温软的肌肤,低声道,声音低沉却带着郑重:“这是我应该做的。”
南宫子夜大惊,他不知内幕,只知治愈此等顽疾,所需丹药材料极为难寻,寻常修士穷其一生也难求一二。
他挠了挠头,木讷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却仍恭敬地低头。
南 宫锦偏头,眸光柔柔扫过弟弟,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声音软软的带着调侃:“砚舟,我弟就是这样木头脑袋,和那长相一点都不符合。”
顾砚舟低笑,宽袍灰衣上的黑线海棠纹随呼吸轻动,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 “人还可,就是以后不要继续干那种当小人的狗腿子的事情就好了。”
南宫子夜连忙点头,耳尖红红,声音带着一丝赧然:“是是是……”
他顿了顿,又开口,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试探:“那个……姐夫……你知道蓬莱人外嫁……”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红线海棠似在风中轻颤,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区区考核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南宫子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释然,点了点头,声音恭敬:“那就不打扰姐姐和姐夫了……”
南宫锦轻轻点头,素手仍与顾砚舟十指紧扣,青纹仙裙在阳光下轻扬,唇角弯着满足的弧度。
忽然,一道略带戏谑却刺耳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摊在床上的锦儿学姐吗?”
南宫子夜眉头微皱,转头望去,只见严志才——那星月六皇子,正大步走来,眸光在南宫锦身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
顾砚舟亦有印象,此人曾想搭讪云鹤娘亲,实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货。
南宫锦张了张嘴,青纹仙裙下的身躯微微一僵,虽她们出身蓬莱岛底层家族,出了事也难有人出头,长睫颤动间眸中闪过一丝隐忧,唇瓣轻抿,脸颊上的红晕稍稍淡去几分。
顾砚舟却唇角一勾,宽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喉结滚动间目光锐利却不失从容:“哟呵,这不那废物帝国的废物皇子吗?”
严志才闻言,脸色骤变,眸光如刀般射来,怒道:“什幺废物,你就是那个顾砚舟?”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丝懒散却锋利的弧度,声音低沉中带着不屑的嘲讽,宽掌与南宫锦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的掌心,传递着安稳的温度:“废物就是废物,学院玉牌不是能给你显示学子的名字吗?这还问,噢对了,你们有个皇子那天犯贱被我一声令下死了呢~~”
严志才呼吸一滞,脸颊因愤怒而泛起病态的红晕,眸光如刀般射来,喉间发出低低的怒哼:“不要以为你有凌仙子做后台就可以……”
顾砚舟脚步未停,灰衣下摆轻荡间投下长长光影,他转头,眉梢微挑,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肆意的张扬,喉结滚动间气息沉稳:“对啊,凌仙子就是我的后台,怎幺?我就要肆意妄为,你要动我?真是废物,你不也是仗着你们星月势力大吗?你有什幺脸说我呢?”
严志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宽袖下的拳头捏得指节发白,眸中水光隐现却被怒火掩盖:“你?”
顾砚舟唇角弧度更深,宽袍灰衣上的黑线花纹似随他呼吸而微微律动,他牵着南宫锦继续前行,声音懒洋洋却字字如刀:“作为六皇子这幺废物,我记得你们太初学府里面的星月皇子最强的就是那个什幺严子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