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羊毛地毯被男人的体温和汗弄得黏腻。

林夭夭后背抵着冰冷的真皮座椅底座，姿势别扭，她没动。

温叙白彻底失控了。

他那张平时得体疏离的脸深深埋在她腿间，像头护食的野兽，疯狂用舌头和嘴唇去覆盖、去舔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味道。

他不停用最贱的词咒骂傅斯年和她，那些脏话混着嫉妒的喘息喷在她大腿内侧，又热又湿。

他的金丝眼镜扔在一边。

那双充血的桃花眼红得吓人，头发乱糟糟，几缕汗湿的发贴在额角。

双手死死抓着她小腿，指节发白，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揉进自己骨血里。

林夭夭垂眼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觉得无趣。

傅斯年的暴虐，江衍的偏执，温叙白这种自以为是的“净化”

，不过是同一种东西——雄性面对掌控不了的雌性时，无能的狂怒。

这辆改装保姆车隔音很好。

至少外面那个司机听不见他老板现在发出怎样屈辱又绝望的呜咽。

她稍稍动了下身子，靠得更舒服些。

温叙白把这当成退缩，猛地抬头，猩红眼睛盯着她，满是得逞的残忍快意。

他以为终于找到能让她恐惧羞耻的方式，他以为他赢了。

林夭夭看着他那表情，忽然觉得这游戏不能这么结束。

太便宜他了。

她缓缓抬起一条腿。

黑色连衣裙本就短得过分，裙摆滑上去，露出大片白嫩大腿。

脚上还穿着那双rorvivier的限量高跟鞋，鞋跟细长尖锐。

温叙白愣住，停了所有动作，不解地看着她。

她没给他思考时间。

那只脚以极慢、极挑逗的速度伸过去，脚踝划出弧线，尖锐鞋跟最后停在他西装裤拉链上。

只是轻轻抵住，隔着薄布料，冰冷尖锐的触感精准传到他最脆弱的地方。

温叙白身体瞬间僵住。

脸上表情凝固，猩红眼睛里得意残忍全被巨大的恐惧和错愕取代。

他像石化了一样，看着眼前这个用脚尖抵着他命脉的女人。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意识到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不能用常理揣度的怪物。

林夭夭看着他表情变化，很满意。

她喜欢看他们从自以为是的掌控者变成摇尾乞怜的阶下囚。

她的脚动了。

尖锐鞋跟不再停留，以折磨人的慢速在那条紧绷拉链上一点一点向上刮。

金属鞋跟和金属拉链齿摩擦出细微牙酸的声音，在死寂车厢里被放大，一下下敲在他已经脆弱的神经上。

每一次刮都像钝刀凌迟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她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告诉他：温叙白，你引以为傲的一切，冷静、克制、才华、容貌，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我能让你跪下，也能让你再也硬不起来。”

他额角冒出细密冷汗，呼吸急促艰难，像被扔上岸的鱼。

他想后退逃离，双手却还死死抓着她脚踝，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魔鬼一样的鞋跟在他身上肆意游走刮蹭。

每一次向上刮带着随时可能走火的危险，每一次向下回落又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

痛苦和快感、恐惧和渴望在他身体里疯狂交织碰撞。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不，从机场看到她裙摆上那道不属于他的褶皱时，他就已经疯了。

林夭夭看着他剧烈颤抖的身体，看着他毫无血色却又因情动泛起病态潮红的脸。

嘴角弧度更深。

她脚踝轻轻一转。

尖锐鞋跟离开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拉链，转而用平滑冰冷的鞋底侧面，隔着薄西装裤布料，一寸一寸缓慢向上抚摸。

刚才是冰冷的酷刑，现在是更残忍的温柔凌迟。

像最高超的刽子手，用最温柔的刀一点一点剥开所有防御，让人在甜蜜痛苦里沉沦堕落。

温叙白身体猛地往后弓，喉咙里挤出一声从胸腔撕裂的、不成调的闷哼。

那声音里全是痛苦、屈辱，和无法宣泄的、几近崩溃的渴望。

他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被鞋底隔着布料来回碾压，前端渗出的水把那一块布料弄得又湿又暗。

林夭夭感觉到那硬挺和湿意，嘴角勾得更深。

她用鞋底更用力地碾了碾那鼓胀的轮廓，听见他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变成细碎的呜咽。

“舔。”

她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命令，“把刚才没舔干净的地方，再舔一遍。

用舌头。

用力。”

温叙白眼睛红得吓人，喉结滚动，却还是低头，把脸重新埋进她腿间。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