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跟老子装正经,嘿嘿。”
想着想着,脏辫不自觉的摸了摸裤裆,没想到鸡巴不知不觉间又硬了起来,他摇了摇头自语道:“操!这娘们真勾人,见一次硬一次,从来没变过!哎,操一次想一次,真想一直操她到死!”
话说韩清彤被脏辫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语搞到摸不着头脑,她走进办公楼后,看到吴子豪的办公室,心里立刻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真想去他的办公室温存一番,可是想到凶神恶煞的曹全涛,让她心生畏惧,犹疑之中她看了看陆一平,陆一平会意的说道:“老婆,别想入非非了,曹董那几巴掌还没挨够吗?”
韩清彤被丈夫点破了小心思,脸颊一红说道:“别说了,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我嫁给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说罢,她径直走进办公室,随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陆一平看着老婆进了办公室,悬着的心才放下,他自语道:“你可真行,把乔刚都给干倒了,还说我是个没用的东西,哪个男人遇到你,都会是没用的东西,真是越来越浪了,连看大门的黑鬼都敢调戏你了,还说嫁给我倒霉?我为你戴了多少绿帽了,换哪个男人也受不了你!曹全涛扛着你在夜总会大厅展览你那个大屁股,我亲自拍摄你挨操视频,我他妈的才憋屈呢!”陆一平越想越委屈,想着想着竟然抽泣起来。
正当他抹泪之时,忽然被人拍了拍肩头道:“老陆怎幺了?谁让你受委屈了?”
陆一平擡头一看,不是旁人正是吴子豪,他哪里知道,吴子豪一直盯着进厂的轿车,焦急的等着韩清彤的到来,因为吴贵已经向他汇报过了,昨夜玲子假扮成韩清彤,被4个黑人轮奸的事情,他生怕4个黑人对真教授再做出轨的事,特地来提醒她的。
陆一平被吴子豪发现了小心思,脸一红低下头去,随口说了句没事,便忙他的去了,而吴子豪也不追问,径直走到韩清彤办公室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只听门内一声悦耳娇媚的女声说道:“谁呀,是一平吗,我正换衣服呢,你进来吧,门没锁。”
吴子豪轻转把手将门打开,刚一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呼吸一滞。
韩清彤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他,腰肢柔软地弯着,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隐约可见昨夜未曾清洗干净的淡淡痕迹。
她正弯腰翻找衣柜里的备换衣物,巨乳垂坠着,随着动作轻轻晃荡,枣红色的乳晕在侧面若隐若现,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吴子豪喉结滚动,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轻。
他悄无声息地走近,从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双眼,同时身体前倾,下身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西裤顶在了她光滑的臀缝中央。
韩清彤身子一颤,却没有惊叫,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娇笑:“嗯……子豪?你怎幺知道是我在换衣服?”
吴子豪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渴望:“教授……你这副样子,谁进来都得疯。”
他松开手,却顺势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韩清彤顺势后仰,头靠在他肩上,栗色大波浪卷发散落在他胸前。
她故意把肥臀向后挺了挺,臀肉紧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布料来回磨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昨晚……我梦见你了,梦见你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
吴子豪呼吸骤重,双手不由自主地向上攀升,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超级大木瓜巨乳,指尖陷入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耳垂:“教授,别说了……我有正事要告诉你。”
韩清彤却不依,扭过半边脸,用酒红色的唇瓣蹭他的下巴,声音又娇又媚:“什幺事比现在更重要?嗯?”
吴子豪强忍着冲动,声音低沉而急促:“昨晚……玲子易容成你的样子,在厂区里被四个黑人轮了。他们喝醉了,以为你就是韩清彤,把她前后洞都操肿了,还双龙入洞、内射、颜射、尿了一身……脏辫刚才在门口拦车,就是因为他以为昨晚操的就是你。”
韩清彤闻言身子一僵,媚眼里的水雾瞬间凝固。
她转过身,正对着吴子豪,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掩地贴在他西装上,巨乳挤压变形,乳头隔着衬衫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所以他才敢那幺嚣张?”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却又有一丝奇异的兴奋,“他们以为……昨晚被他们轮奸的是我?”
吴子豪点头,双手扶住她的腰,眼神复杂:“我已经让吴贵警告过玲子了,也会立刻通知曹董,让那四个黑鬼收敛。但教授……你最近太招摇了,他们四个现在一看到你就硬,就想立刻操你,你得小心了。他们是特种兵出身,下手没轻重,一旦再误会……我担心你会失身啊!”
话没说完,韩清彤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猛地吻了上去。
她边吻边呓语道:“子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