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足,排泄不良,邪气长期客驻,就会造成局部慢性病变。而长期的、慢性的病变,一般不容易感觉到。一旦感觉到,那病也已经到了一定程度。这时候如果早作得当治疗,比较容易,反之,治疗不当,或者厌烦治疗,就会发展成顽固性疾病。”
周立青这一番说出,一下子就让柳冬儿更安心了几分,显得肚子有墨水,确实有点货。
其中微血管系统,阴阳失衡,阴盛阳衰这些,听其他名医说过,有些印象,觉得周立青更加靠谱了。
“疑难杂症处在微血管系统这么个特定的地方,所以它的治疗也应当有所特别。如果用常规的药、常规的量、常规的方法,就不可能轻易地治好这特殊的病。这就是说,特殊的地方,特殊的毛病,应当用特殊的方法去治疗。因为一般的药、常规的量老是到不了病所,病也就好不了,而且病人越来越失去信心。长期下去,这毛病也就成了特殊的顽固性疾病。”
周立青的这些话其实不过是老生常谈,然而效果却是奇佳,他所要的无非是在柳冬儿母女心中竖立着自己的形象。
医生在患者心中必须有一定的权威,这样患者才会信赖医生,配合医生的治疗。
他这话前半部分讲究个特别,一般治疗法解决不了,当然必须用特别的方法了,这一招仿佛江湖术士,算命看相,说一些高深玄虚的话,往往就把人唬住了,以为高深莫测。
最后一句更是戳中了赵佩瑜的心窝。
她确实感到失去信心了,长久治疗却不见好,耐心都被磨掉了,有时甚至消极的想干脆这样破罐子破摔得了,好死赖活的。
果然周立青的话有了效果,柳冬儿母女不再拿周立青当出初出茅庐的小医生看待了,而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那要怎么治呢?医生,你肯定有办法吧。”
柳冬儿充满期待的看着周立青。
这时周立青见状就抖出包袱:“治疗疑难病症,必须改善血液循环,促进血液流通,排除病毒,激活病变细胞,使病变细胞得以生息,发挥正常功能。也就是说关键在于八个字--活血化瘀,疏通筋络。”
“嗯嗯。”
赵佩瑜和柳冬儿都点了点头,觉得周立青的话很有道理。
周立青的底气来自于他爷爷周兴堪留下的医术,其中有关于疑难杂症的记载,周立青有些印象,其中有一个病例就很适合赵佩瑜的情况,几乎雷同。
像赤脚大夫周兴堪留下的医术大多都是民间的偏方土方,很多都不被认可的,被认为是不科学,然而不可否认的是有不少例子是经过正统的西医治疗,花费了大量金钱和时间精力却无法治愈,然而用民间山野医生的偏方却治好了。
这种例子虽然是个例,但是也是有好几例的。
有些东西只是还没有得到验证,但却不代表它就是错了,假以时日,哪天它得到验证,就是科学了。
“根据活血化瘀药物的药性、药力和药效分别给药法可治。”
对于赵佩瑜这病,周立青还是有些些信心的,不过有几味诊所里还没有,要去药店抓一下。
周立青跟柳冬儿和赵佩瑜说了情况,他需要做些准备,让她们明天再来。
这时他已经得到了柳冬儿母女的信任,自然是欣然应允,两人仿佛看到了这该死的疑难杂症痊愈的景象,喜出望外。
一个是被疾病长期折磨能得到解脱,一个是不用看到母亲饱受疾病之苦了。
第二天,周立青配好了药,赵佩瑜也来了,不过这一次她是一个人来的,柳冬儿没跟着来了。
柳冬儿陪她母亲看病,主要是赵佩瑜身子不舒服,需要有人照顾,不宜折腾,尤其是到外地就医时。
不过近来情况还好,又是在老家,赵佩瑜就让她女儿回去了,毕竟她可还是省城师范大学的学生呢,不宜请假太久,因此赵佩瑜就一个人来了。
赵佩瑜依然化着妆,不是很淡也不是很浓,看得出来她想用化妆掩饰岁月的痕迹。
红颜易老,岁月无情。
如今的她已经奔四了,有了眼角纹,皮肤也不再像年轻女孩子那样水灵细嫩了,就连让她一度引以为豪的也有松弛下垂的趋势了。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不得不说赵佩瑜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女性魅力,言行举止中透着一股的风范,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质,这不是化妆品和衣服首饰所能堆砌出来的,而是在岁月中历练出来的,从某种程度,赵佩瑜并不比她女儿差,反而有着更突出的优势。
“我给你按按腰吧。”
周立青说道。
赵佩瑜主要症状是腰疼。
用中医推拿配合中药才能治好她的病。
“嗯。”
比起林佳佳,赵佩瑜一点也不扭捏,但显得很自然。
一来年龄心性差距的,二来赵佩瑜这么久以来也是看过不少医生了,包括男医生,身体检查还有治疗的一些必要身体接触都是很正常的事。

